那两个千金急急看向柳菁,柳菁站在时尘安身后,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她们便着急了,左边那个想打个感情牌,没细想便说出了口:“柳菁,从前你我也算手帕交,知道我的性子,素来心直口快,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柳菁便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叫时尘安有了不大好的预感,果然,柳菁微微叹气,道:“你们走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说这是旁人的恩怨纠葛,不关时尘安的事,但时尘安听得也着实皱眉,十分不赞同柳菁的做法。
时尘安被人欺负时,张着没牙的嘴也要狠狠咬死对方,咬下一块肉来,柳菁却是放着尖牙利爪不用,硬生生把一只猛兽养成看家犬。
她总算明白过来为何柳家阿伯现如今仍是礼部尚书,堂堂三品大员,他的掌上明珠却能被欺负得这样惨。
时尘安顾及柳菁脸面,小声道:“你今日这样轻易放过她们,也不怕日后她们再欺辱你?”
柳菁咬了咬唇,面上浮现纠结的神色:“我虽是生气,但如她所说,到底有往日的情分,何况阿爹与她们的父亲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为了我这点女儿家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阿爹也难做。”
时尘安由衷感到什么是怒其不争,她道:“你可否想过令尊若是得知你被人欺辱,他会有多心痛?”
柳菁一愣,她抬头看着时尘安,含着热泪的眼里有几分茫然。
时尘安见她还未十分开窍,但那些热泪显然已有几分委屈,实在看不下去,正踌躇是否要越俎代庖,就听熟悉得如金石质地的声音冷冷响起:“站住。”
时尘安回头,看到尚且穿着冕服的靳川言长身玉立,向她遥遥望过来,也不知看了多久。
两个千金如鹌鹑般战战兢兢地站住。
靳川言仿佛没有瞧见她们,目不斜视地走到时尘安身边,他用冰冷的手背碰了碰时尘安圆鼓鼓的脸颊,像是在顺她的毛,安抚她
: “我叫住她们了。”
时尘安抿了抿唇,转头看向柳菁:“她们就在那儿,你自己决定。”
柳菁的目光终于从靳川言身上移开,轻轻落到了那两位千金身上,但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她又落回到了靳川言身上。
靳川言对她视而不见,尽管如此,柳菁的目光仍旧透着股执拗。
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滑落脸庞,微微抬起的脸如月牙般素净,她道:“臣女可否问陛下一个问题?”
靳川言的视线终于舍得从时尘安的脸上移开,他扫了眼柳菁,从那古井无波的目光里,柳菁清楚无比又痛心无比地明白了一件事。
靳川言并不记得她。
哪怕两年前,他曾救过她,也不耽误他将她忘记。
靳川言道:“问。”
当真是惜字如金。
柳菁轻轻抽了抽鼻子,小声道:“陛下,柳家是不是靳川赫的残党?”
靳川言刚要开口,就感觉他被踢了一脚,他迅速锁定捣乱的小鬼,小鬼却理直气壮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好好说。
柳菁因这桩婚事被无端欺辱了两年,已经痛苦万分,她现在无比需要靳川言的表态来替她解脱,这样重要的可以帮助一个姑娘的机会,时尘安当真担心被靳川言搞坏。
多说几个字不会死的,我的好陛下,好兄长。
靳川言准确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