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骆子瑜又抓住了她的胳膊,他背着光,侧着脸,宋眠看不清他的脸,她只是觉得骆子瑜的手又变凉了。
骆子瑜拉着她三两步冲上了高高的祭台,举起了手中的剑,直朝神庙高台上一人高的白色椭圆形物体劈去。
离得近了,宋眠才看清,那是一个茧,一个白茧。
映射着幽绿火光的剑光闪了一下,劈开了面前的白茧。
那立在中央的白茧晃了一下,从中间裂开,分成了两半。
白茧之中并不如宋眠所想,是漆黑一片,或者里面包裹着一只危险的虫子。
事实上,她根本就什么也没看清,裂开的白茧像是撕开了一个时空的口子,流于纷杂时空的各色奥义交织起伏,汇聚成鲜艳荼蘼到令人作呕的颜色,叫人一下子睁不开眼。
宋眠和骆子瑜被一阵透明的乱流裹挟着,身体不停地在连接着未知的白茧中翻滚,宋眠的皮肉被乱流搅得生疼,视线一阵颠倒,最后在神庙中看见的,就是那余下四个人破门而入的画面。
墨竹的剑已经被砍断了,当那笨重的大门轰然而开的时候,她反应不及,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倒。
祖奚的神情变得凝重,他看着那快要合上的白茧,来不及惊讶那到底是什么,就飞快朝高台之上冲去。
其余人自然不甘落后,他们全都看见了,骆子瑜和宋眠就是冲进这里面消失不见的。
楚齐还是有点迷糊,其实他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和楚红是怎么将大家带到绿洲来的了,他匆匆与楚红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惊讶,因为,楚齐清清楚楚的记得,在第一次迷路却误打误撞找到这处绿洲的时候,他们可没看见什么神庙和白茧,这块绿洲就这么大点地方,如果真的有这么引人注目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会忽略不计??
乱流将让他们的血肉刮得生疼,在翻滚之中,墨竹觉得自己的皮肤正在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开,这样难受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股乱流之中的时候,她落地了。
重重的摔了一下,摔得头晕目眩。
“滴答,滴答。”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她的额头上一点一点躺下,她茫然的摸向自己的额头,也是这时候才看见,不止是脸,她的衣服被那股尖刀似的乱流挂烂了,露出来的皮肤全都是流血的伤痕。
其余人也没比她好多少,多多少少都挂了彩。
祖奚的伤是最轻的,尽管狠狠摔了那么一下,可他还是很快就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前跑。
“跟上!”
这个总是沉默着的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声音中发了狠。
墨竹咬牙强行跟上了前面的两个人。
他们掉进的地方像是一座宫殿,这做宫殿充斥着独特的异域风情,但是像是被炸毁过一样的残破不堪,原本涂有华丽彩绘的墙面被硬生生截断,整齐的断口消失在了山下崖间。
昏暗的地下宫殿中点燃着黄绿色的灯火,在这样的辉煌苍凉之中,人的身影显得那样渺小,隔着老远,她看见骆子瑜带着宋眠站在了悬崖边。
陡峭的万丈悬崖之下,八条锁链粗壮生锈的锁链如同蜿蜒的游蛇一样从迷雾之中探出头来,八只勾爪吊住了一个青铜棺。
祖奚再一次停下了脚步。
楚红一直跟在祖奚的身后,不打算做那个出头的人,看见祖奚再次停下,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