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慰的拍着宋眠的手说:“眠眠的病一定会好的,我看着现在已经好了不少了。”
宋眠没有说话,默认了。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在发烫,细细感受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被自己戴在颈间的那颗鳞片在发烫,好像因为那颗鳞片,她都变得不那么虚软了。
赵梦芝给宋眠倒了一杯养身体的花茶,拉着她说话,宋眠还惦记着四翼鹰徽的事情,就朝赵梦芝打听。
“你说镇关侯的军队?哎呀,我一个女人,也不了解这些啊,不过呢……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小将军的事情……”
说到这里,赵梦芝的声音就压低了。
她说:“外面的人都悄悄的传啊,那个祁小将军是领了密旨带兵离开的,他们一路往东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听见消息。”
宋眠心中一动,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情绪,努力稳住声音,又问赵梦芝:“娘?小将军姓祁?”
赵梦芝理所当然的看了宋眠一眼,随即想到什么心情又开始不好了。
镇关侯和那小将军的名号谁没听说过呀,偏她女儿不知道,都是因为常年生病,在家里闷的。
宋眠也已经无暇注意赵梦芝的情绪了,她咽了咽口水,又问:“娘,那那个小将军,他叫什么呀?”
赵梦芝想了想,然后说:“叫祁宗。”
宋眠瞪大了眼睛。
赵梦芝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宋眠勉强笑了笑:“没……没问题。”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问:“那……那个小将军,他是人吗……”
宋眠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幸好赵梦芝顾及她病弱,才没有下力气。
赵梦芝说:“说话小心一些,你在这里骂侯爷家的人,要是被有心人听去怎么办?”
宋眠:“……”
宋眠觉得自己很冤枉。
她真不是骂人啊。
赵梦芝说:“既然醒了,就出去走走,我今天没空,正好让元泰陪你。”
女儿和女婿成亲这么久了,不说没有夫妻之实,现在就连相处都没有多长时间,她觉得,感情可以培养起来了,元泰是个好孩子,自打他到了宋家来,她省心了不少,如果以后小两口感情好,女儿的身体再好一些,这日子不就红红火火的过起来了吗?
赵梦芝话音刚落,还不等宋眠拒绝,旁边的小丫头就说:“夫人,姑爷早晨就出门了。”
赵梦芝纳闷:“早晨?干什么去了?”
那小丫头说:“这……我也不知道。”
赵梦芝正要说话,忽然管事的敲门走了进来,跟赵梦芝说:“夫人,外面来了一位女客,说是找小姐的。”
赵梦芝疑惑的看了宋眠一眼:“什么人找你?”
宋眠无辜的回望赵梦芝,她也不知道啊。
宋眠让管事的把客人带进来,慧欣穿着一身利落的蓝色衣服,兴高采烈的跟着走了进来。
宋眠“啊”了一声,说:“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
说罢,她又跟赵梦芝解释说:“这是我在琼楼宴那天认识的朋友。”
赵梦芝又去看慧心,见她长相端庄,眉目清朗,笑容也阳光灿烂,就心生欢喜。
她当然是希望女儿多交一些朋友的。
慧心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