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不用操心这些,你只管专心养病就行了。”
赵梦芝不愿意多说,宋眠也就不追问,但是她知道,赵梦芝努力讨好这些人,全都是为了家中的生意,做生意少不得与官打交道,她一个内宅里面的女人,丈夫死了,没法参加男人们的应酬,与这些夫人小姐维持关系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更何况,他们宋家只是商人,只有钱,没有权。
夕阳照在母女两个人的脸上,宋眠安慰她说:“娘,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到时候,您就以可以只做一个养尊处优的宋夫人了。”
赵梦芝的唇动了动,但是没有说话。
她用自己的手帕拭了拭眼角,她没说,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孩子有点不一样了,原先,宋眠是一个非常消极悲观的人,她确信自己的病不会好,整日抑郁在床,所以赵梦芝才想给她找一个丈夫,这样也好多出一个人来,多陪她说说话。
她想,自己这个做法是对的。
也不知道宋眠若知道了赵梦芝的想法,心中会作何感想。
她身子骨弱,到底也没能在外面待多久,就又开始犯困了。
宋眠心中诡异,不太愿意闭眼,因为那个奇怪的梦让她不舒服,那里的村民们很诡异,说不出的诡异。
但最终,躺在床上的她还是抵不过睡魔的侵袭,沉沉的睡了过去。
宋眠意识到自己睡着了——当她发现自己还在水里的时候。
可是这梦开始变得有些不像梦,她发现自己的感官开始敏锐。
河水冰冷,如果她一直都待在水里,一定会冻死,所以,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往船上爬。
月光下,黑色的河水翻涌着,漩涡下面隐现一双危险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看深渊一样的水下盯着她,像是盯准了猎物。
宋眠的水性还不错,她两只手都抓在小船上,拖着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往里面爬,她自己的力气小,所以眼看着就要重新划回河里去。
就在这时,背后贴上一双大手。
那只手掐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她送到了船上。
随着对方的靠近,宋眠的背贴上了他的身体,她身上的衣服很薄,被水打湿之后,近乎透明,原本冰凉的河水贴在她的身体上,已经让她的皮肤发冷,但是身后的东西贴上来之后,宋眠却本能的战\\\\\\栗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她感觉到了热度,而是那微软、却又斑驳的触感。
薄而软的鱼鳞在黑夜中散发着宝石一般的光,金红的光揉碎了暗河,刹那间,仿佛整个水面都被点亮。
他的胳膊上覆辙一层有力的肌肉,肌肉之上的皮肤在金红的碎光的闪烁之下,隐现蝉翼般的薄膜,非人生物的透明薄膜同样长在他的手指之间,将细长的手指连接起来,组成搅动旋涡的危险武器,指尖的指甲微长,抓着宋眠的腰时,那锋利的指甲透过一层衣服,浅浅嵌在肉里,抓出一道分明的指痕,如水般柔软的黑色长发垂下来,穿过她的肩膀,垂落在她的胸前,宋眠低下头去,那一缕缕湿润的发丝蜿蜿蜒蜒,像是缠绕在她心口前的蛇。
他将她托举起来,紧贴在她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鼓起,每一下细微的搏动都连接着她敏感的神经,几缕黑色的头发随着他们之间距离与动作的变换轻轻划过她的胸前,让宋眠觉得皮肤发痒。
那只模样奇特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腰,宋眠在船上坐稳了,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她匆忙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