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颜昭哪里还生得起气来,眉眼弯弯,鼻尖追着那股冷香,含含糊糊问道,“那……陛下有多想?”
刚刚被轻咬过的指腹正被柔软的舌尖悄悄卷住。
元苏低眸,眼底似有春风裹挟,“江远想知道?”
“嗯。”颜昭小心地捧住她的手,她的指腹湿湿润润的,男郎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上面没有咬痕,才放下心来与她十指交握。
“孤也不好形容。”元苏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小黏糕,伸手关上半敞的窗扇,“不过的确是孤表述不清,才叫江远有所误会,孤认罚。”
“陛下,我刚刚也有错。更何况,我都冒犯了凰体。”
颜昭认认真真检讨着自己,还未再说上两句,耳边,元苏的声音似是蛊惑,低低而来,“江远咬的又不重,算不得惩罚,不碍事的。”
“陛下……”
他的妻主真的很好,颜昭眼眶一酸,才要在心中感激漫天神佛搭起了两人的姻缘。
唇上一软,就听她声音含糊,“这次重些,孤受得住。”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视线渐渐发虚,透窗而来的日光璀璨,晃得他心神荡漾,只晓得不断仰起下巴,奉上自己渐渐发麻的唇舌。连勾在脚上的鞋子何时落了地都没发觉,只恨不得被她揉进骨血。
交缠的气息早就灼热,尤其那股冷香,仿佛一阵看不清的烟雾,迷糊了早已失守的神志。
修长的手指穿过衣领,落在白雪红梅之上,寻着并不多的记忆,本能地带起一阵阵战栗。
眼瞧着挂在腰间的金玉腰带摇摇欲坠,还是元苏先回过神来。
她缓缓放开眼尾带泪的颜昭,还不等她深吸口气,小黏糕却主动起来,学着她早前的样子,温柔小心地采撷着红梅,他面容虔诚,仿佛做着这世间最为神圣之事。
窗外阳光正好,暖和的光洒在元苏衣衫滑落的肩头。愈发衬得那只是多了伤痕的肌肤如玉。
“江远。”压在喉间的声音已经难抑,她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却没有把人往外推。
他记得陛下有嘱咐,说是要重些。
小黏糕迷迷糊糊抬起眼,仔细看了元苏的神情,舌尖微微用力,端坐着的女郎登时将腰背挺得笔直。
她与他离得更近了几分,冷香的味道也愈发地让人沉醉犯晕。
颜昭还来不及再去索吻,眼前一黑,却是又沉睡了过去。他的额头就枕在元苏心口,手指还搭在她岌岌可危的金玉腰带之上,模样已然睡得香甜。
正打算坠入暗流的元苏:“……”
她低眉瞧了瞧眼尾还挂着欢喜泪意的男郎,深深吐了口气,泛起个无奈的笑。
才要起身将人抱上床榻,闻着她身上冷香的颜昭却下意识地一伸手,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
元苏不得不用手臂左右分别托起他双腿架在自己臂弯。
好在置在窗边的软榻只要转过一扇屏风走上几步就能到结实的拔步床上去。元苏身上的敏感还未完全消退,抱着她不放的男郎却还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蹭蹭脸。
“你呀。”元苏苦笑,神色艰难地揽上自己的衣衫,瞧了眼他已然泛肿的唇,克制地起身,垂下床幔,唤了崔成进来,“素月先生可到了狩猎场?”
“是,奴已经安排素月大夫在住所稍作歇息。”
元苏颔首,“待凤君睡醒,你请素月先生过来替凤君把脉。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