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凑过去,钻进了她的怀里。

窗外的月暗了下去,梦里的星河却已满载,熠熠生辉。

宫中的清酿入喉不比坊间烈酒呛口,后劲却极大。书钰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日头正明媚,显然已过晌午。

他揉着乏困的眉心,喝了几口清茶润喉,有气无力地问着伺候在前的內侍,“几时了?”

“回表公子,已是申时。”

他竟醒得这般晚?

书钰一愣,眉心皱起,“凤君可曾问起过?”

“回表公子,凤君昨日酉时曾来过雅兰阁看望公子。”內侍低垂着头,一一禀道。

酉时?

这时辰对不上。

书钰眉心越发紧皱,略一思量,问道,“我——睡了几日?”

內侍跪直身子禀道,“夜宴之后,您已然昏睡了三日。凤君日日都来瞧您,就是御医们也来了好几次。只不过表公子脉象并无异常,是以御医们便猜测表公子昏睡,许是不胜酒力。”

这话旁人听着并无异样,但书钰酒量究竟如何,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就算是清酿后劲大,他也不曾喝得太多。不过是微醺,小酌的几杯量,怎地就忽然醉了过去,还睡了这么久。

不对劲。

他摆手遣了內侍出去,自己倚靠在懒架上,慢慢回想起那晚酒醉不省人事前的细节。

入宫前,表姨就曾与他提点过。他此次入宫,多的是人在暗中瞧着。需格外小心谨慎,不可做出祸端,更不能连累表哥。

表哥的性子,他最是清楚。更何况一笔写不出两个颜字,若当真是表哥动的手脚,他御前失仪,多半会落个一损俱损的结局。

所以——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那晚伺候在身侧的內侍面容神情一一在脑海里过了遍,也没有半点结论。

都怪当时他太过心急,以为能一举侍寝,观察的不甚仔细。

不过,表哥向来细心。

书钰眼珠一转,忙忙起身穿好衣衫往福宁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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