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失败了。
这个女孩子,这几年,一直在成倍地报答她。
迹部瑛子真的不懂,这样一个感受到些微善意,哪怕自己冷得要死,也会如同一个小太阳一般温暖别人的女孩子,她的父母怎么下得去手?
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幸村雅,对于这桩婚事都是欣慰多余其他情绪。
坐在床上的女孩子昨天和今天被美容师从头到脚细心地打理了一遍,因为紧张,她的手指正在不自知地捏着被角摩挲,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关于明天婚礼的安排。
迹部瑛子叹了口气,索性也不废话了,坐在了夏夏身侧另一边,递了一个盒子给夏夏。
“我不知道你们准备了没有,没准备的话,明天我送到你和越前君的家里?”
夏夏看向她手里的东西。
夏夏:“……”
她想把被子掀起来把自己藏进去。
“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害羞了。”坐在另一边的幸村雅一眼看出她的想法,颇有些头痛,“你现在还害羞,明天……”
她身为长辈,到底不好直接说那么私密的事情,她欲言又止。
自家孩子那么害羞可怎么办,越前龙马那孩子可不是好应付的,她真担心到时候夏夏一点控制权都没有。
把这种事情的控制权全部交给越前龙马,她都能预想到孩子的下场。
再度深深地且无奈地叹了口气,幸村雅不抱希望地拍了拍夏夏的手:“记得给越前君立好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懂吗?”
夏夏红着脸讷讷道:“……嗯。”
幸村雅:“……”
迹部瑛子:“……”
完了。
她们家细皮嫩肉的小白菜,不但要被拱,可能还会被拱得根都没了.
【婚礼当天】
夏夏早上5点便被化妆师叫起,而后整个迹部家的城堡都陷入了一天的忙碌之中。
金碧辉煌的城堡如今喜气洋洋,到处都挂着婚礼专用的各类装饰。
城堡外,几十辆车一字排开,一直延绵到城堡外。
夏夏看着镜中穿上了由越前龙马亲力亲为跟进的婚纱的自己,心神越发地恍惚。
她要结婚了。
“怎么样?”迹部景吾站在她身后,透过镜子,和夏夏对视。
“很紧张。”夏夏实话实说。
迹部景吾揉了揉她还没有梳发型的头发:“别紧张,幸村他们都在,也没有外人参加。”
“……”
不是这个问题啦!
夏夏心中暗想。
……
在紧张的心情下,夏夏懵然地由着化妆师化妆,由着迹部景吾牵着她的手,将她送上了婚车。
直到站在教堂门口准备进入时,夏夏的紧张达到了极致。
在她差点转身想跑时,教堂的门缓缓打开。
仿佛有圣光照入,夏夏抬起眼睑,和站在正中间、还未褪去少年稚气的男人对上。
他看着她,眼底涌动着爱意、占有欲和满足。
很奇妙地,外在的一切似乎都随着他这样的眼神逐渐远去,世界和眼睛里,只剩下了这个男人。
夏夏握紧手中的捧花,鼓足勇气迈出了第一步.
这场婚礼没有外人,所有仪式举行完后,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