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去。”周明妍见喜鹊立刻松了口气,扯了扯嘴角,“你替我去。”
“……啊?”
华阳街明月楼
披着斗篷的喜鹊坐在明月楼的厢房里,那就跟坐在有钉子的凳子上一样,怎么样都觉得不对,心里更是忐忑的厉害。
特别是她们家三小姐也没有交代多的,只让她把信和诗退回去,然后留一颗木头珠子给对方,其他什么都不要说。
“周三小姐!”呼唤声压得很低,但是听得出来声音中的欢喜,但是下一秒对方就非常警惕,声音更是可以称得上愤怒,开口呵斥,“你是什么人?”
喜鹊回身给对方行了一礼,看到对方的容貌,原本就紧张的喜鹊顿时头皮发麻,后背瞬间盈满了冷汗。
双手有些颤抖的从袖袋里拿出明显拆过的信封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我家三小姐说了,这些还给你,奴婢告退。”
喜鹊说完就往外头退,守门的人等到里头人不耐的摆手,这才让开,放喜鹊离开。
特意收拾了一通才过来的姬长悟觉得自己被愚弄,心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气呼呼地坐下灌了一碗温茶,这才看向被安放在桌子上的信封。
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
打开信封,抽出里头的信和诗之后,又额外倒出了一颗系着红绳的木头珠子。
姬长悟捻着木头珠子微微皱眉:“这是何意?”
姬长悟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他不需要花心思讨好女人,就有大把的女人要追着他,从来只有女人讨好他的。
所以不管是这信还是这诗,都是姬长悟开天辟地头一遭,结果还被人退了回来,可想而知有多生气了。
也正是因为从来没有花心思猜测过女人的心思,所以他对于周明妍回送他木头珠子非常不解。
不过没有关系,他不懂,他身边有的是懂的人。
姬长悟回了王府后就找来了两人,是这次从封地带过来随身伺候的两个侍妾,女人的心思自然是女人更懂一些。
这两位侍妾可不是什么小门户出生的人,那都是西南当地豪族家里的千金小姐。
只不过再是豪族,对上姬长悟这个靖王世孙就不够看了,甚至她们连做世孙侧妃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顶小轿抬进靖王府做侍妾,甚至为了争宠还要在进门前做一些专门的培训。
并且因为靖王府和皇室一样重嫡庶,所以哪怕她们先进王府好几年也没有用,只要世孙妃没有生下嫡长子,她们就没有怀孕生子的资格。
所以,对于这两位来说,她们对于正妃是既盼望又抗拒。
她们希望姬长悟早些娶正妃,等到正妃进门生下嫡长子,她们就可以停药准备生育,等有了子嗣自己才算真的在王府站稳了脚跟。
但同样的,她们又不希望正妃进门太早,因为一旦正妃进了门,世孙必定大半时间都会陪着正妃,好让她早日生下嫡长子,而那段时间足以让世孙淡忘她们,到时候即便是嫡长子出生后,也不一定能轮到她们受宠。
也只有现在趁着正妃还没进门,她们能跟着世孙好好表现,好歹混个旧人情谊,这样以后才有指望。
也因为这个原因,姬长悟但凡有召唤,两人都很积极。
两人齐齐来到姬长悟的寝宫,看到对方的时候脸皮子忍不住一僵,心中忍不住猜测,为什么世孙把她们两人都找过来?
等到看到世孙手里的木头珠子,听到他的疑问的时候,更是两个人都忍不住冒酸水。
这谁啊,居然让靖王世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