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生闻言泣下。
百姓也多有拭泪的。
“文大人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姜玺道道,“孤乃东宫太子姜玺,尔等无论是迦南宾客,抑或是大雍子民,皆听好了。孤今日在此立誓,迦南贡品神龙冠无论藏于何处,孤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无论偷宝之人是何等身份,何等来头,只要被孤找到,孤就在此赏他三百鞭。今日在场诸位,每人皆是监刑官,少一鞭都不行。”
唐久安并没有走远。
她牵着元宝,藏身在一条小巷,隔着人群,遥遥望见姜玺手举令牌,声音朗朗,令出如山。
百姓们终于信服。
迦南人亦不敢再闹事。
一场流血,到此为止。
姜玺忽然朝这边望过来。
唐久安立即闪到巷后。
然后才发现,他不是发现了她,而是在她离开的方向。
“殿下。”
唐久安翻身上马,这一次,是真正的离开。
“保重。”
第50章
小楼上, 披着斗篷的人望着人群散去。
一名黑衣人上楼请罪:“属下等没能拦住唐久安,反而折损四人。”
“罢了,北疆飞焰卫统领,平京得意楼老酒鬼, 原就没那么容易拿下, 她走了便好, 留在京中更麻烦。”
斗篷人低叹, “让底下的人小心,莫要被姜玺的人咬住。”
黑衣人听命,顿了顿,问道:“属下等无能,坏了主人大事, 请主人责罚。”
斗篷人低低一笑。
“这算什么大事?”
“不过一道开胃小菜而已。”
“好戏,还在后头。”
*
皇帝有旨,此案命三司主办, 太子监查。
姜玺难得地勤勉,不是在京兆府审嫌犯, 就是在大理寺查案卷。
没几日功夫, 除了将《大雍律》倒背如流之外,一无所获。
眼看大朝典就要到了,总得推个人出来交差。
开始有人上折奏请将唐久安召回京城。
无它,要她回来背个锅,毕竟她是首一个得罪迦南的人,若是好好处置了她,至少能暂时平息迦南的怒气, 也免得京城时是暗浪涌动,总要提防哪里又要爆出乱子。
折子被姜玺摔回那名御史的脸上, 顺便将御史骂了个狗血淋头。
刑部尚书给出一个建议:这时候也别管刑上不上大夫了,牢里的三位官员是唯一经手之人,必要之时,可以严刑拷问,若是有鬼,自然能问出一点名堂。
姜玺算是听明白了,神龙冠到底是谁偷了好像并没有谁真正关心,人们关心的是如何了结此事。
不同的了结方法,只在于推出来的人不同。
姜玺怒道:“既然东西是在我朝丢的,我朝便向迦南赔个不是。若实在一时找不到真凶,或是照价赔偿,或是多加封赏,总能解决此事,为何一定要推人顶罪?”
没有人回答他。
皇帝直接命退朝。
还是姜珏告诉他:“原因很简单。因为大雍的官员可以出错,但大雍不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