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不记得了。”
“有没有名字?”
“什么样式?”
“大还是小?”
“新还是旧?”
唐久安:“……………”
*
第二日,京中贵人的长队浩浩荡荡向西山进发。
西山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处高山,拥有十大盛景,是天下名山之一。
山上有天子行宫,亦有各家别院。
猎场深入山腹,羽林卫与兵马司早已围好场子,也放足了猎物,只等让贵人们尽兴。
秋猎不拘男女老幼皆可参加,每有猎物,陛下皆有封赏,因此是平京一年一度的盛事。
抵达西山之后,例行要举行晚宴。
唐久安如今算是高官,亦可列席。
帐篷内,唐久安已经换上官服,从陆平手里接过官帽,往头一盖,便要走。
“回来回来。”陆平一把拉住她,“帽子都能戴反,这可是君前失仪,要被御史弹劾的。”
唐久安由着陆平替她整理官帽。
陆平问:“小安,你是不是有心事?”
唐久安很少有心事,因此有一心事便很容易看出来。
比如这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的,之前在路上险此从马上摔下来,此时又连官帽都能戴错。
“唉。”唐久安长叹一口气,“一言难尽。”
唐久安说着,忽然想起一事:“东宫率卫都在太子那边当值,你怎么不去?”
“赵都尉说我不用去。”陆平道,“太子殿下也说让我照顾好你就成了。”
陆平说着,补了一句:“对了,殿下让我看着你,别让你乱跑。”
“……”唐久安,“……怎么说?”
“殿下说的很多,说什么什么养精蓄锐、御前立功之类,但我听着那意思,就是让你好好在帐篷里歇着,哪儿也不要去。”
陆平说着,不大确定问,“我是不是听错了?”
“……不,你应该是听对了。”
唐久安问,“然后其它率卫都在当差,是不是?”
陆平点头:“是。”
“他们不让你跟着,还不让我乱走……”
唐久安有种不详的预感,姜玺好像要搞什么事情。
陆平一惊:“这是孤立我们吗?”
“我宁愿是。”
眼下姜玺是油盐不进,一条道走到黑,非常要命。
唐久安抹了一把脸,去赴宴。
上回是给太妃贺寿,她坐得又偏,只顾吃吃喝喝便好。
如今官职上升,又是正儿八经的御宴,礼部有专门的官员引导各种行礼,官员们大呈文采,诗献个不停。
唐久安听得头昏脑胀,不知所云。
姜玺不在。
这位太子行事一向胡来,官员们并没有太在意,皇帝却是拧了一下眉头。
在大朝会之前,姜玺须得乖乖尽好太子的本份——这是当初写在军令状里的。
皇帝问身边的周涛:“太子为何不来?”
周涛回:“殿下说,有一事关系国运,远比筵席重要,他在为国操劳。”
“……”皇帝“……胡闹。”
片刻后,皇帝起身更衣。
皇帝不在,献诗也暂停,席上众人开始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