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奥·达·梅达诺雷之间的友谊/恩怨并无兴趣,他趁着主办方给选手们调整的时间拉着幸村去了隐蔽的角落。

幸村难得有些退缩,但比力气和执拗,一百个他也比不过岳星阑,所以只能被岳星阑掰开手。

只一眼,岳星阑本就苍白的脸色仿佛都更加苍白,神情也是极为难看。

幸村忙道:“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后面的话在对上岳星阑那双仿佛在诉说担心和怜爱的眼睛时全部咽了回去,心里鼓鼓胀胀,有点不想找理由安慰,遂放轻声音说:“我包里有湿纸巾,先帮我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其实这种外伤处理最好是用生理盐水或双氧水等来清洗,不过现在条件有限,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岳星阑抿紧了嘴唇,他生气幸村伤害自己,更恨自己的不在状态让幸村走这一条路,心里绞成一团,又难受又心疼,鼻子发酸,眼眶发热,特别有想要流泪的冲动。

最终他还是按捺住了,垂着眼皮一言不发先将幸村满手凝固的血擦拭干净,等到表面干净后,他才看见幸村掌心里足有十几道划伤,最短的有一公分,最长的则有四公分左右,最长这一道也是最新鲜的一道,伤口还深,擦拭时轻轻一碰又再次出血。

岳星阑险些眼前一黑,心如刀绞。

“星阑……”幸村见岳星阑表情着实难看,正想宽慰他,视野忽然变黑——岳星阑捂住了他的眼睛。

岳星阑将幸村按在角落的墙上,不想让幸村看见他掉眼泪,也不想让幸村看见他“治疗”的过程,不是防备幸村,而是以口水为人“治疗”这种事本身就带着点旖旎,他担心幸村会别扭和不好意思。

殊不知,被捂住眼睛,视野陷入黑暗中时其他感官会被放大,尤其对于常年握球拍的手,球拍柄的手感有一丝不对都能敏锐察觉,更何况是……舔舐?

至少对于幸村来说,这种黑暗中看不见的亲昵的触碰,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脸、耳朵连同脖子全部都红了个透彻,心跳速度亦全所未有的快。

岳星阑因不想让幸村因这些伤继续疼所以“治疗”时十分专注,倒是没有发现幸村过快的心跳,可当幸村手掌恢复如初时,他看见了幸村脸上还未散去的绯红。

“精市,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岳星阑下意识抬手去摸幸村的额头。

幸村浅浅无语了一下,后道:“有点热。”

岳星阑还要再说话,越前龙雅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戳了戳他:“你俩有话晚点再说,颁奖仪式开始了,先去领个奖?”

看着越前龙雅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幸村好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有上升的趋势,岳星阑没察觉越前龙雅眼神深意,用眼神询问幸村是不是真的没事。

幸村努力平复了下心情,维持着惯有的温和笑容道:“我有点热,吹吹风就好,我们先去领奖。”嘴上如是说着,垂在身侧的手却仿佛还能感觉到岳星阑“触碰”时的痒意。

……后劲有点大。

U-17世界杯连冠九年的德国队今年屈居第三,第二名是西班牙队,日本队作为冠军队,是最后被颁奖的,但哪怕还没有拿到奖杯,站在最高处的领奖台,所领略的风光就是前所未有。

其中平等院最是感叹,他曾经所期待的,并为之愿意付出性命拼搏夺取的,他得到了。要说遗憾,自然也是有,可能今日的遗憾是两年前的遗憾都无法比拟的。

他想依靠自己带领日本队站上这个象征最高荣誉的奖台,可他终究没有实现最初的愿望,甚至于他在世界杯开赛后唯一的一场比赛还是以失败告终,如果没有岳星阑,没有队友,今日的他依然一无所有。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