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眼底都有着淡淡遗憾的共鸣。
窗内的陆意沉看着在咖啡厅门口说笑挺久后坐上傅清恒的车离去的林誉庭,听到正在给他们点单的服务生在推荐:“我们这里的卡布奇诺非常有名。”
陆意沉摇摇头:“我要冰美式。”
晚上十点,林誉庭收到傅清恒发来的微信:【虽然过了七个小时,显得有点多余,还是想问一句,你安全到家了吗?】
林誉庭回复:【谢谢,安全到家】
傅清恒回了个:【好】
又发来一段三十几秒的语音信息。
但在林誉庭点开前他又撤回了。
林誉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既然人家撤回了,显然是一种明确的态度,他也就没有再发消息问为什么要撤回。
放下手机,他洗了个澡。
出了浴室,他才发现陆意沉十分钟内给他打了六个电话。
手机又在手里响起来,林誉庭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
陆意沉的声音低沉,是质问的意思:“你在哪?”
“我?在家。”
“我刚到家,你在哪?”陆意沉语气越发不善,“我去接你。”
“我在自己家。”林誉庭答,“我在城南。”
陆意沉有些意外地“哦”了声,继而说:“你回来。”
林誉庭没答话。
陆意沉重复了一句:“回家。”
“太晚了。”林誉庭看一样床头上那只自己从小用到现在的浅蓝色小时钟,“我怕吵醒我爸妈。”
陆意沉语气强硬:“你不回来,我就直接去你家接你。”
林誉庭无奈叹气:“你怎么不讲道理。”
“你不回家,我怎么跟你讲道理。”
“有什么电话里说吧。”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电话里说不明白。”陆意沉那边响起了开门的声音,“我来接你。”
林誉庭委实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让陆意沉闯来家里。而陆意沉的性格他很清楚,倔劲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他把毛巾扔到飘窗上,解开睡衣的扣子:“你别动。我回来。”
回到颂安国际,入户电梯门刚滑开,林誉庭就对上了坐在玄关的小沙发上等着他的陆意沉。
见到他,陆意沉立刻皱眉:“你怎么穿这样?”
什么样?
林誉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
他今天出门去悦风酒店穿得比较正式,但回家洗澡时顺手扔进脏衣篮了,临时回来,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大学时的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再扯了件宽松的外套。
看着很正常,也没哪里不干净不合时宜。
“大学生似的……想显嫩?给谁看?”陆意沉不悦地嘟囔着,继而抬高了声调,“今天相亲,很愉快?”
林誉庭换了鞋,走进了客厅:“不是相亲。只是朋友介绍了个朋友。”
陆意沉也进了客厅。
关上大门,他语气依然带着质问:“你看着可不讨厌那个人。”
不止没有讨厌的样子,对着那人笑的时候,林誉庭眼睛和嘴角的弧度还非常好看。
林誉庭点头:“他人不错,可以做朋友。”
“做朋友?你缺朋友?你平时很无聊吗?”
林誉庭脱了外套,有些倦意地坐在沙发上:“不缺。”
他确实不缺朋友。从小到大他身边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