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庭有些好笑地安慰他:“玩会就回去吧。明天还要陪我去看展览的。”
市郊的文旅酒店刚刚开业,做了个宋代建筑展览,门票很难拿到,哥哥托了好些人才给他拿到了两张票,他约了叶沐阳一起去。
“行,及时止损,回家睡个美容觉。”叶沐阳赞同着。
然后他对门边扬起手,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那人对叶沐阳打了个招呼,走了进来。
“我医学院的学长,可会玩了。”叶沐阳抽空向林誉庭低语,和学长聊起来。
聊了五分钟,他拉住林誉庭手腕:“走,我们去旁边包厢,也是海外归国局,学长说那有挺多优质男人。”
林誉庭无所谓地陪着叶沐阳到了隔壁包厢。
这种局都是一带二二带三,一屋子大部分谁也不认识谁,但是也不妨碍彼此攀谈碰杯,用叶沐阳的话说,玩的就是一个自由感。
但林誉庭不爱玩。叶沐阳说去去就来离开了包厢,林誉庭便在安静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拿出了手机。
姐姐又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还是催着他让陆意沉回家露个面,把这件事理清楚。
他给姐姐回消息:“我尽快。”
姐姐的消息马上发了过来:“你那边挺吵的,在外面玩?有家的人了,别声色犬马的,婚姻不是儿戏哦。”
林誉庭回了句“校友回国,我露个面就回去了”。
姐姐没有再回消息,他看着手机叹了口气。
这个场合确实热闹喧嚣声色犬马,但在这样的热闹里他只感觉到更深的寂寞。
他抬头打算找叶沐阳,却没想到对上了疾步从包厢门外走进来的身影。
林誉庭彻底僵住了。
他没有任何会在这样的场合偶遇陆意沉的准备。
但陆意沉没有看见坐在角落的林誉庭。
他没有迟疑地走进包厢,拉住了包厢正中间正和人碰杯的男人的手臂,蹙着眉,面色冷肃地沉声道:“不是说了要你少喝点吗?”
林誉庭这才发现被陆意沉拉着手臂的是季诺。
季诺比起高中时眉眼成熟了些,但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是显得很甜。他的醉意似乎已经很深,话语含糊间带着一种独特的亲昵感:“人家给我接风我当然得喝,你以为谁都像你,把我扔在酒店几天都不闻不问。”
陆意沉皱了眉:“你喝太多了。你的胃能受得住?”
季诺带着有些虚浮的甜笑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了陆意沉:“你迟到了,你替我喝。”
陆意沉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弯腰放下,然后抬手贴了贴季诺的额角,脸色更沉了:“别喝了。我送你回酒店。”
他朗声对包厢里的人说:“季诺今天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我先送他回去。今天这局算我的,大家尽情玩。”
包厢里男男女女都同声说好,还有口哨声此起彼伏。林誉庭身边坐着的陌生男人更是对着同伴笑出声:“季诺就是季诺,任何时候都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他的同伴不掩八卦兴致:“陆意沉平时看着真冷淡不理人的,一整个禁欲系路线,真能被季诺拿捏?”
“这还不算拿捏?我跟你说,我哥想约陆意沉吃个饭聊聊陆意沉下一个拟投的项目能不能参一股,两月了,陆意沉永远回复抽不出时间。怎么季诺来喝个酒他就有时间来了?”
“啧啧,你家的体量陆意沉还看不上,挺狂啊。”
“谁让他是陆意沉呢,人家有狂的资本。”
“但是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