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庭轻轻抬起手,拉住了打算去清理的陆意沉的手腕。
缠着独特绵软、却又止不住哑的声音说:“你以后能不能偶尔叫我一声宝贝?”
他的手指从陆意沉手腕上抚过,轻轻缓缓地在陆意沉手心中滑动。
“大男人叫什么宝贝?矫情。”陆意沉说,“去洗澡。”
“我想听。”林誉庭的声音倦着,却很坚持,“你试试……”
“今天怎么这么磨人?”陆意沉反手握住林誉庭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还没把你喂饱?”
每次激情过后林誉庭的手指甲盖都泛着与平时不同的淡淡粉色,漂亮得陆意沉常会忍不住一再贴在唇边亲一亲,咬一咬。
咬得重了些,林誉庭就会笑着往他怀里靠,软绵绵地说“疼”。
尾音绵软,常常会勾得陆意沉心里再次痒起来。
他又俯下身去,把林誉庭压在了身下。
林誉庭躲了躲陆意沉的再度勃发,低语:“你记得明天什么日子吗?”
“明天?”陆意沉怔了怔,“什么日子?”
林誉庭也没指望连他自己的生日都能忘记的浪漫绝缘体陆意沉记得什么纪念日:“明天,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陆意沉低笑:“这么快?”
“快吗?”林誉庭声音有些低。
陆意沉轻轻咬了咬林誉庭的侧颈,湿热的气息落在肌肤上:“要什么礼物?”
“不要礼物。”林誉庭按住陆意沉的肩膀,不让他用力,“要你陪我吃午餐。”
“不行。”陆意沉不假思索地就拒绝了,“明天有合作方过来,我要去接机。”
接机两个字,彻底让林誉庭身体里酥痒的悸动变成了冷。
他直直地抵住陆意沉的心口:“接谁?”
陆意沉默然了一瞬,没答,却握住林誉庭手腕按在头顶上,俯身再度强硬地压了下去:“好,不接了,陪你午餐。”
他把林誉庭所有的声音和疑问都用吻吞掉了。
就像两年前,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时候。
林誉庭在高中时就已经暗地里仰慕果断直接、骄矜傲气的学长陆意沉了。
那种傲气和果决让他羡慕,也让他倾心。
不过暗恋终究是暗恋,何况陆意沉身边永远有存在感十足的另一个人。
所以林誉庭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陆意沉欣赏的可能。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高中校友的聚会上偶遇已经沉稳成熟了太多,却还是那么优越的陆意沉。
视线相对的瞬息,林誉庭的心脏停跳了一瞬,继而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他竟然还是那么喜欢陆意沉。所以忍不住地偷看陆意沉,还自以为隐晦。
却被喝得半醉的陆意沉堵在走廊里,戏谑问他:“高中的时候就爱偷看我,一看就脸红。现在还是一直看我,这么喜欢我?”
父母和哥哥姐姐从来宠他,从小他就被保护得很好,因此林誉庭也很好说话,性格总是有些软。这在家里人和朋友的眼里被视为温柔,但他知道在陆意沉这里,所谓的乖、不叛逆,都只是陆意沉看不上的优柔寡断。
陆意沉喜欢的,是那种有一切都拿捏得当的骄矜和肆意的人。
但呼吸着糅杂酒气的独属于陆意沉的气息第一次近在咫尺,他决定至少在陆意沉的面前勇敢一次。
于是他梗着脖子,紧紧盯着陆意沉的眼睛,说出了心里一直想说的那句:“喜欢你。最喜欢。”
声音不大,但异常决绝,不太像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