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留意过,锦缘的脚要么跟她一样的尺码,要么就是小一码,总之肯定能穿上她的鞋。
锦缘愿意穿她的鞋,她当然乐意奉献。没提出换鞋穿,就是怕锦缘介意。
“我没脚气。”锦缘也没有。那晚上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晃了晃脑袋,苏壹甩开记忆里某些正在回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影像,再一次蹲在锦缘腿边,握住她的小腿,并用上了几分力道。
边抬脚帮她脱鞋,边威胁道:“别乱动啊,当心引来门口的帅哥。反正我脸皮厚,不会不好意思。”
被她这么一“吓唬”,锦缘哪儿还有反对的心思。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她这种厚以为豪的。她还是女孩子吗?
说她是吧,坐地上耍混、跟领导叫板、喝酒当喝水是样样行。说她不是吧,躺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