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很,姿态也是从容淡然,声线温和地反问檐下女子。

“我觉得……”

又轮到宿半微答不上来了,若是她心有定数,便不会问到旁人了。

掀起绣兽下摆,钟迟跃上廊坐,拿出个大肚细颈酒壶和两个金底小酒杯,倒了杯递她。

“鹤凌序这种档次的,顶不住很正常。”

自己也倒了杯小酌一口后,舒爽叹气,“我也是第一次见这般有魅力的男人。”

宿半微放下雀身酒杯,拒绝,“我不喝酒,喝酒误事。”

钟迟也没有劝她喝,“那你要清醒着糊涂,就随你呗。”

凹里杯内半满,清亮酒液里还有些青梅香气,宿半微眨了两下,还是捏起饮了浅浅一口。

“好喝吗?”钟迟笑问。

“还行。”

液注酒杯,悠然光景,无声对酌,不时有男声嗟叹而出。

终是空盏,钟迟眼内依旧清明,望向靠棱对坐的微醺之人,声稳轻问:“喝酒问心,你要任务,还是要人?”

“我要……”宿半微的脑子有些迟滞,想了想,闷声道:“我也不知道。”

钟迟把玩空空的杯盏,叹息:“果然啊……或许我不该提美人计的。”

结果变成对方的美男计了,骗到了人,她自己倒也跟着卡住了。

“不过也不赖你,连你都顶不住,恐怕也没人能行了。”

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声,乐呵呵说道:“要是鹤凌序对着我动情,恐怕我也得被掰弯。”

宿半微:“……”这很好笑吗?

咳了声,收敛玩笑表情,钟迟手点杯檐,指甲碰玉杯的声音,三两清脆。

他问:“如果他过了那所谓戒刑,之后呢?”

适当的空白时间后,他接着问:“可是他断了情,你又接受得了吗?”

成功得到一枚质疑的眼神。

抬眼后,他气笑了——

“你那什么眼神,你要真陷了进去,我还能绑着你回去不成?”

“这事情,提醒你又不是强制你。”

宿半微侧面,望檐外竹叶翩跹,轻声回道:“我以为你一定让我回归正轨。”

酒注半盏,钟迟点头,“确实,我更偏向你回归正轨,不说鹤凌序这人靠不靠谱,你跟他结合,确实有不可知的风险……记得任熙君吗?”

“记得,局里前辈,十年前申请退休。”

“对,但你知道她退休在哪个世界了吗?”

宿半微思索一番,犹豫,“这个世界?”

“聪明,半微!”

笑意流上眉梢,钟迟伸长手臂与她碰杯。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十年前死了,死于非命。”

宿半微脸色不变,平静点出,“大规则?”

“对啊,别看我们脱离这些世界规则,但是大规则其实一直在束缚我们这些所谓‘方外之人’。”

“无论怎样的人,都没有绝对的自由。”

模糊感慨的一番话后,他像个看透红尘的老人,扒开他发现的结论:“她逆序行事,局里允许,世界允许,大规则未必准许。”

他转首又举了个例——“隔壁分局中的猎杀者,桑晚非,记得吗?”

宿半微点头,“嗯,十六年时间差。”

“从未有时间乱流,偏偏到她……”钟迟比了个六的手势,“她的相好,足足等了她十六年。什么概念?普通古代世界,寿命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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