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她开始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仅出言不逊,还耸了耸肩。

方宇怒极反笑:“你以为封钊当真可以护得住你?秦楚,我碾死你,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两样。”

秦楚心中对方宇的威胁嗤之以鼻,他不会杀她,因为留着她的作用更大——不然他今天何必支开封钊,跑来说服秦楚。

可面上还是要让方宇能过得去,否则他恼羞成怒,就不妙了。

她缩起身子,满目慌乱地说:“方先生……真不是我不想答应,我哥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能抛弃他……”

秦楚对局面的判断准确无误。

她唯一做错的事,是低估了方宇心头升起的屈辱感。

封钊是方宇的宿敌,秦楚那通话却字字都在说,方宇不如封钊。

不如封钊貌美,也不如封钊得人心。钱多又如何?他还是比不上封钊。

比,不,上。

方宇咬了咬后槽牙,一道怨毒的目光投向秦楚。

只见寒光一闪,便有个凉飕飕的硬·物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是把匕首。

镶嵌红宝石的那种。

精美、华丽,款式深受方宇喜爱。

同时也锋利尖锐,削铁如泥。

秦楚反应极快地后退,奈何方宇穷追不舍。最终她躲无可躲,“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的水坑里。

混浊的雨水四处飞溅,溅得方宇裤腿都湿透了。

他却望着秦楚狼狈的模样,扯大了嘴角。

变·态。

秦楚暗自骂道。

她的表情依旧是惶恐不安,瑟缩着蜷起身体,结结实实地护住脖子。

方宇慢悠悠收回了匕首,讥讽地说:“秦小姐,希望你趁早回心转意,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冲马路对面的灰色轿车招招手,扬长而去。

车子经过秦楚时还不忘加速,又一次飞溅了秦楚一身的泥泞。

方宇摇下车窗,亲自欣赏秦楚的窘况,笑得心满意足。

待他们走远,秦楚摸了摸喉咙。

伤口不深,但流了一手的血。

既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秦楚索性冲进雨中,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她泡了一个热水澡,将身上的泥土冲刷干净,止住脖颈上的血,又换上一套新衣服。

窗外暮色沉沉,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再适合居家不过了。

秦楚却拎起一把伞,出了门。

伞是封钊的。

想来是他清洗后挂在一旁晾晒,谁料天气喜怒无常,预报一点也不准。

被秦楚瞥见,哪能放过一个好端端的献殷勤的机会。虽然方宇折腾得她身心疲惫,但她仍坚定不移地再次步入雨中。

秦楚临走前,不忘将封钊买给她的明黄丝巾戴上,遮掩伤痕。

她这具身体的脖子纤长,如天鹅颈一般富有美感。可惜运气不好,多灾多难。

*

大厦昏暗,从外面看,只有零散的几层还在亮着光。

荣华事务所就是其中一层,灯火通明。

“哥。”秦楚悄声行至封钊的房间,叩了叩门。

“进。”

封钊见来人是秦楚,拧起眉头:“你来做什么?”

“我来送伞。”秦楚脸上是标准的微笑,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眯起眼角。“顺便接你回家。”

“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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