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钊拧紧眉头,秦楚掌心粘腻的汗全蹭在他身上了。被她碰到的地方燃起难以忍耐的痒,因为极其肮脏。
无论是伞还是裤子,他打算统统扔进垃圾桶,在摆脱秦楚之后。
一通没有意义的拉扯让封钊的耐心消失殆尽,他再次后退两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金属眼镜框被白炽灯一照,反射着刺眼的光。封钊的语气中满是威胁的味道:“我以一名律师的身份劝你——不要惹火烧身。”
律师——又一个信号。
和陌生人摊牌职业,对封钊来说,就是他做好了把对方告上法庭的准备。
是时候了。
“求你,”秦楚的喉咙哑得快要出不了声,她努力撕扯着声带。与此同时,她巧妙地动了一下身子,让遮挡面部的头发滑落至肩。“我只是想活下来。”
封钊是真动了怒。
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过太多,她们渴望走捷径,疯魔得不择手段。在他看来,一个低贱的、企图拿肉·体做交易的女人屡次纠缠于他,无疑是件令人作呕的事。
听到秦楚仍然不肯放弃,他毫不犹豫地拨出了报警的号码。
可是低头瞥见秦楚容貌的下一秒,他又亲自摁断了电话。
这是……?
这是他妹妹的脸!
封钊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句:“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