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上手谢九思身子也跟着羽毛颤抖了一瞬。
要不是沈天昭他们知道她修的是大道无情,可能都要以为她真的是什么举世无双的大情种了。
“也是,你和我才认识没多久,突然让你做决定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除非他失忆,忘了她这个人,才可能真正做到解契。
恶趣味地吹了下,温热的气息一扫来,那电流酥酥麻麻骤然从头皮蔓延到尾椎。
白茶心乱如麻,面上神色也沉。
灵族到底是灵兽,灵兽就算幻化成人了本质上也不是人。
“是诶,以前我还觉得那褚明珊挺厉害的,可和万剑云宗这个剑修比起来的确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她还是少主正缘,简直是天定的良配……”
白茶一边说着一边装作如西子捧心般悲痛不已,要不是人设不允许,她可能还能应景地掉几滴眼泪下来。
那羽毛还有些余温,日光之下如绸缎般光泽顺滑,海棠般艳丽似火。
“……”
“我不是让你别摸了吗!”
这登徒子!
之前没注意,如今她这才看出了异常。
“……随你怎么胡说八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谢少主,如果你是顾忌身份,怕有所差距,导致门不当户不对的话你就多虑了。”
他这一走便和她再无见面的机会了,这火毒要是不解就算伤不到她性命,也会让她每日痛彻心扉。
谢九思眼眸一动,用衣袖遮掩着取出一片翎羽扔给了她。
谢九思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雪色长剑倏尔出鞘,直入了少女的心脏。
“你……”
“你这无赖,赶紧给我解开!”
谢九思紧抿着薄唇不说话,这反应落在白茶眼里等同于默认。
“你和它通感?”
他们往好听了说叫单纯,往难听了说那是叫没脑子,好忽悠。
不为别的,情缘契这种东西非正缘不可种,同时一旦种下无论对所念之人是爱,是恨,只要他在心里暗骂白茶一句,或是单纯念她一回,都会加深这契,难以消除。
白茶装作不明白他是让她解开情缘契,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见灵族的人已经有所动摇,白茶想要加把火,一旁的纪凌都不用她眼神示意,主动出击。
他瞳孔一缩,伸手想要制止。
他还晕乎恍惚着,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我没让你解开定身术!”
纪凌清了清嗓子,像是宣读圣旨一般庄严郑重地介绍道。
那声音喑哑得厉害,白茶猛地抬头看去,青年似怕她看出什么慌忙避开她的视线。
“如果你回去之后一个月内不想我,不念我,这个印记会自动褪去。我再找不到你的所在,说明我们两是真的有缘无分。”
谢九思话音刚落,感觉到被定住的身体能动后脸色黑得更厉害了。
“我说你这人,哦不,这鸟怎么这么难伺候?我听你的话你不高兴,不听你的话不高兴,到底要怎样你才满意?”
白茶挑了挑眉,双指一并。
“别动。”
还是她不该先告白,毕竟当年是谢沉对卫芳洲动了心,她这样做反而本末倒置,适得其反了?
白茶压着喉间腥甜,拭去血迹,将剑慢慢推送入了剑鞘。
“这是用来解火毒的,你回去之后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