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昭这人说话向来快言快语,摆了摆手打断了青年的思绪。
沈天昭这才明白了青年取这法宝的意图。
“你身上那个灵宝是什么?我怎么没在剑宗看见过?”
听了这么一大转,她除了知道这是个不得了的灵宝之外,其他浑然不知。
【卫芳洲已经不在了,我们见不到她。庄周梦蝶只是给我们一个回去的机会,什么也不能改变。】
前者剑择人,后者人择人。
沈天昭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凤凰那会是谁,总不能是入坤吧?不对,入坤还没和我磨合,它释放不出那么大的剑气……”
十日便至千年。
谢九思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让她从慌乱中回过神来。
谢九思想要解释,结果越说越乱,越说越有歧义。
而剑中世界里时间和外界流逝的不同,外面一日,里面可能过了十年。
“卫芳洲心高气傲,一开始根本没把我这个空灵根的同门放在眼里。在我入剑宗五十载的时候,我求道无门,决定登云阶问天,这才从天道手中夺了他的气数,有了这无双的天赋。”
青年看着白茶焦急又担忧的样子,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修行之路可谓是平步青云,一日万里。”
见谢九思恼羞成怒的,连剑都快御不稳的样子,沈天昭也没再继续调侃下去。
沈天昭不知什么时候凝聚了灵体,出现在了白茶身旁。
白茶不怕天道,不惧天命,但是要她在这漫无边际的人生独行,实在孤独可怖。
她抬眸看去,撞上了青年温润的眉眼。
尽管沈天昭嘴上说着他和卫芳洲是宿敌,可他提起对方的时候并没有厌恶,反倒更多的是几分怀念。
“不是我回溯时间,是你。”
【找不到的。你忘了先前谢九思说了什么吗,庄生晓梦,一切都是梦,是虚幻的。回溯时间只是重现曾经,就算是天阶的法宝也是在万物法则之中,不能违背的。要是真的能回到过去,那就意味着可以随意更改未来,那天地都乱了套了。】
“在灵族还没从凤山迁至瀛洲之前,瀛洲还只是沧海之上的一座岛屿。而这座岛屿在数千年前并不存在,是在庄圣贤顿悟飞升之时,他的坐骑未能越过天门羽化成鲲,陨落于沧海,化作了这方天地。”
她点头如捣蒜。
沈天昭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第二,她性格寡言冷淡,无趣至极。所以你也尽量少言。”
“这个我可以,我也喜欢以暴制暴。”
他没有实体,轻飘飘在云雾里穿梭。
“那第三点呢?”
这不是剑本身携带的剑气。
她瞳孔地震地摸了摸肚子,好像已经怀上了一般。
“我没说让你一个人去,我会陪你的。”
他说到这里沉默了一瞬,压着唇角补充。
白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低头看向那把雪色长剑。
一想到这里白茶就觉得可怕不安。
白茶则是一头雾水。
他自然不是指的他因为卫芳洲故去而伤感,而是因为谢九思才不继续提起。
也就是说她要作为卫芳洲回溯时间,走完她的一生?
白茶还是不明白,“可是这和这法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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