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胡说八道,我师兄才不会觉得我丢脸,他心里肯定很高兴。不然他这一次根本不会大老远从蓬山回来,专程来看我比试。”
【不过君越鸣就算身负魔骨,他也不是魔修。能够操纵魔气的程度有限,这里的死水只是会限制我们的行动,不会吞噬我们的灵力。我们不能御空,也不能御剑,凡是脱离这水面的术法我们都不能用。】
“——师兄,今日,傲天为你而战!”
他想要打持久战,想要她做个听话的工具人帮他压制魔骨她偏不!
“那么现在,就借你的剑气一用吧!”
可君越鸣并没有这么做。
话落剑出,剑气游走比先前她入塔时候更甚。
巨浪被掀得数十丈高,无数浪花如暴雨倾覆,混杂着黑色的魔气,水也似墨污浊不堪。
“总算安静下来了。”
他指尖一动,将灵力覆在了竹剑。
他想以灵力为连接,引天斩的剑气入体压制魔骨。
他一定会很高兴,也不会再生气她之前把他吓得乱了道心的事情了。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茶,你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死水,你就算耗尽了灵力也没办法御剑脱身!”
哪怕是白茶这样的凝心修者,就算是破丹境界的也不能轻易追上。
终南老祖她是打不过,可今日这君越鸣她必然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魔渊里的水没有生气,连一片羽毛都浮不起来,不仅如此,被禁锢其中的修者如同置身沼泽,灵力被吞噬,一直往下,最终沉溺于其中。
一方面是因为白茶手中的天斩实在难对付,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速战速决,为了压制住他体内的魔骨,直到了在镇妖塔中也不会失控影响的程度,他才有取剑的机会。
鼻峰挺拔,唇红齿白,既有少年的清朗,眉宇间又有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谁说我要御剑的?”
“啧,算了,和你这种人废话什么?今日不仅是为了我师兄,连带着之前佛塔的份,我一并,加倍奉还给你!”
这也就意味着她从一开始就会不留余力。
白傲天第一时间觉察到了不对劲。
君越鸣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白茶。
尽管白茶答应了帮君越鸣入塔取剑,可她并不会配合他。
他余光瞥见剑光迎着他面门而来,猛地后退和白茶拉开距离。
这一次君越鸣没有戴面具,一张无瑕如玉的脸全然暴露在了空气里。
雾里看花,水中映月般飘渺如烟。
这不是他的灵力引起的,是白茶。
没实力的人大放厥词被打脸才算丢脸,她这种言行如一的,顶多叫嚣张。
这是白傲天提议的,白茶听后拍案叫绝。
白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君越鸣的意图。
灵剑以灵力为食,白茶的灵力被魔气压制,天斩感知到了君越鸣的灵力会立刻释放剑气去附着吸食。
感觉到白茶的气息渐渐微弱,里面也没一开始那般大的动静。
于外人来看他们是因为之前佛塔一事约战于此,而剑修最擅近战,要想快点结束比试分出胜负,最好自一开始就正面交锋,全力以赴。
“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天斩是天地间少有斩天的神兵,剑比声快。
而她灵力过早耗尽的话,就算他赢了于他压制魔骨也无半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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