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没了往日的神采,空洞无光。
柳殷芷在他耳畔轻轻吹了口气,青年白皙是肌肤染上绯色,呼吸也紊乱了几分。俨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白茶慌忙瞬身引剑,想要把结界劈开。
可那结界太牢固,“哐当”一声,不仅没破开,白茶反倒被生生震退了数丈远。
“妈的,沈天昭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是我的修行,干我师兄什么事,你有什么冲我来!”
“徒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沈天昭一边说着一边似欣赏什么美景般看向结界外的青年面红耳热,纯情难挨的模样。
“你怎么就知道谢九思不乐意?合欢宗的双修功法的滋味最是,没准这一次是半推半就而成的,之后就是他主动上赶着找上柳殷芷了。”
“闭嘴!”
白茶气得跳脚,被刺激得灵力都乱了。
“你要是还当我是徒弟的话就赶紧解开他的定身术!”
“为什么要解开?我看他还挺乐在其中的啊。”
他眯了眯眼睛,煽风点火地继续说道。
“人都有七情六欲,谢九思也不例外。准确来说灵族的要比人族更甚,他们更遵从于。谢九思憋了这么久,帮他疏解一番于他来说无一害。”
“闭嘴!”
沈天昭不顾白茶心乱如麻,他凑近了些,如心魔呢喃低语。
“还是说,你不是担心他的清白受损,而是遗憾那个污他清白的人是柳殷芷不是你吧?”
“我他妈叫你闭嘴!”
几乎是在沈天昭话音刚落的瞬间,少女再忍无可忍,一几十年横扫了过去。
剑入神魂,将魂魄散成两半。
下一秒又合二为一。
白茶脑子乱,心里更乱。
刚才沈天昭的话如魔音入耳,一遍一遍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不明白自己在烦躁什么,又在心虚什么。
这已经不是一次了,从前几日她不慎中了天赋,或者还要再往前一点,在无量之地时候开始。
她好像渐渐不能把谢九思当成同门了,是同门又是兄长,是亲情,又在亲情以上。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感情,有一点不可否认,白茶对谢九思有很强的占有欲。
她不许,不许任何人碰他。
“既然这破结界我破不开,我便让你滚回我的身体!”
白茶如今才明白过来,比起把沈天昭看成死对头什么的效果于修行来说并不是最好的。
白茶已经过了中二的那个阶段,她没办法做到毫无羞耻之心的放飞自我。
要挣脱并不是难事,只是她现在这个状态普通攻击没办法,
“不是白茶,乖徒儿,你冷静点。我可是你师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对我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的!”
循声看去,只见白茶扒了他的上衣还不解气,居然开始拽他的亵裤。
尽管他们互为半身,但是白傲天知道白茶并没有完全接受他。
【傲天,你知道成为龙傲天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赢君越鸣有什么意思?我要赢也是赢你!”
“来啊,一起发烂发臭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俗世的人对头发很看重,修士虽并没有那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