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跳了跳,捻着佛珠的手也在对方停顿的同时停下。

“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师兄不会有什么事的。是受天赋影响,并非有意为之,这件事也就这么算了……”

佛塔之中,除了终南老祖和刚出关的去尘天尊之外,只有谢九思和无妄在。

谢九思唇角压着,沉默了一瞬。

“终南老儿,我当年以身护苍生躲过浩劫让你苟活,不是让你这老东西欺我剑宗,伤我师侄的。”

其二则是因为对方拿白茶当君越鸣剑鞘一事,沈天昭不在,他作为同门师兄,总得摊开了说个清楚。

想到这里,他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高位之上和去尘天尊并排而坐的老者。

话竟说的这般直白。

沈天昭不在,白茶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硬生生承下了这道半步神仙的威压。

……

以终南老祖的地位和辈分来,定然是做不出刁难一个小辈的事情。

“所以前辈此次上来是专程来与我师妹商议此事的吗?”

他神色苍白,脊背却挺拔如松,如同金顶岿然的佛塔,没有丝毫动摇。

话锋一转,他又说道。

只是做不做得出是一回事,白茶打了君越鸣可以当成是双方切磋,这辱骂了人师尊就不能也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一个没防备,一阵剑风过去。

不想话刚说到一半,白茶手腕一动。

眉毛也花白,长长搭在了耳边。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往下谈,对方一句“偏不巧,没想到”把自己撇了个干净,好像当真不知此事一般。

“今日这一剑只是警告,若是你日后再敢为难我宗门弟子分毫……”

白茶执剑踩着剑风上了浮屠塔,金光映照之中她的眉眼冷冽,似出鞘的剑刃。

金光映照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璨若金瞳。

“冤有头债有主,我的过错凭什么要让我师兄伏低做小,替我买单?”

“不过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好事。”

等到白茶醒来时候回去问问她如何想。

“恕晚辈冒昧,终南老前辈此番上灵山,可是为了压制君师弟体内魔骨一事而来?”

果然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处事说话都圆滑得让人挑不出破绽来。

终南老祖不语。

一身法衣隐有佛光,眼角皱纹可见风霜,面容清俊,眉眼慈悲,整体倒没太多老态。

他引剑,剑抵着老者咽喉。

柳殷芷被吓了一跳。

他本想着戳穿对方算计了白茶一事,让他理亏借此要些补偿,再继续讲讲条件。

他笑眯眯地看着一旁的青年,一派慈善模样。

灵山佛塔三千。

从佛塔之下,一道罡风直入云天。

倒不是柳殷芷所想的那样,怕对方因白茶口嗨辱骂他一事多有刁难。

白茶从床上跳了下来,提剑径直出了门。

“?!沈天昭!”

剑气直破了佛塔的护身金钟,碎裂的钟成佛光,顷刻间散覆于天地。

又来了一句“不打不相识”,不知道的还以为白茶和君越鸣两人一见如故似的。

镇妖塔那把魔剑非有魔骨者不可驾驭,然有魔骨者灵力多紊乱,比其他修者更容易走火入魔,误入歧途。

谢九思心下一动,猛地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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