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幻听了。

这样一双手,不光是握剑,握块泥巴估计都如拈花一样好看。

白茶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就是不想他走,更不想他生气。

不知是被被子闷的还是如何,额头和鼻尖也沁了一层薄汗。

尽管对于白茶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谢九思有些生气,却也知道白茶这个情况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听不明白。

他道心不稳,他哪里道心不稳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这么反问道。

她拽着谢九思衣袖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眼睫微动,看着眼前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人,一时之间不知对方究竟清醒没有。

“看什么呢,还不快点休息。”

他给她服用了几颗丹药,小心护着哄着这才把人给带回了房间。

白茶眼眸闪了闪,有那么一瞬清明。

“怎么了?”

之前白茶就觉着谢九思的手很是好看,骨节分明,肤色白皙,如玉一般。

无妄沉默了一瞬。

看着他将用清尘术把她身上的脏污清洁干净,又用绸布浸湿拧干,给她仔细擦拭着掌心的血迹。

有时候伤的重了他不大放心,打算留下来多待一会儿看看情况,白茶还会主动让他离开,生怕麻烦他分毫。

还能什么意思?他是不会诵经,不过他能打得你心如死水。

“师兄,你刚才是在为我出气吗?”

就连指尖也透着浅淡的粉色。

他不是头一次给白茶疗伤了,每次白茶都乖乖喝了药就躺下休息。

像现在这样直白又露骨地看还是头一回。

“你现在能听得进我的话吗?”

不像这一次……

他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着要不去拜托桃源那个女修过来守着她的时候。

不是说放大的是野心吗,白茶刚才在佛塔和君越鸣打起来他还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君越鸣不在了,她的举止也异常。

那只手不是握剑的手,并未被剑气所伤,掌心白净没有一点伤痕。

“高兴。”

谢九思一愣,没想到她关注点竟然在这。

“不愧是终南老前辈的徒弟,度量和他老人家一样大。有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

“师兄,我耳朵又没聋,自然听得进呀。”

“你放心吧,我没那么闲。”

谢九思的嘴唇薄而红,唇形也很漂亮。

他顿了顿,换了面干净的绸布。

一把抓住谢九思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男菩萨……”

“啊对了,我看你不单是灵力紊乱,你的心性也欠佳。别修行没什么成效,反倒乱了道心。你若不嫌弃得空可以来找我,对此我倒是颇有经验。”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在剑宗时候还好,大家不会多想。

谢九思将擦拭手的绸布放在一旁,起身把窗户关上。

若说她清醒了吧,可换作平日她是断然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看他,说没有吧,偏她在混淆了所有人的同时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在谢九思颈窝胡乱蹭了蹭,吐出的气息烫得他呼吸一窒。

正要询问的时候,谢九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白茶离开了佛塔。

白茶鼻子一皱,一副他要是走了下一秒就哭给他看的阵仗。

傍晚屋子里光线有些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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