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森然,全然对准着君越鸣方向。
白茶的剑气本就纯粹凛冽,可剑气再强盛也会受限于修为。
她的修为不过凝心期,偏这一剑却隐隐有金丹威力。
君越鸣瞳孔一缩,看着周遭成千的竹剑将自己生生包围。
“沈天昭神魂俱灭,没机会教你规矩。那我便来教教你,什么叫礼数,什么叫长幼尊卑!”
佛塔外的谢九思感知到了什么,神情一沉。
谢九思眼睫微动,此时塔内两股剑气撞在了一起。
她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
君越鸣那一击蓄着佛光魔气,前几日他失控时候也是来了这么一下,饶是有林之这个金丹修士在,他们也受了不小的伤。
要不是他以防万一把昆仑玉给了她,没准她真的得跟那人同归于尽了。
“呵,区区致命伤。”
谢九思有些头疼地看着于黑雾之中,脸色因承受不住压迫而苍白的少女。
他手腕一动,刚要引剑气去挡。
她大喝一声,于佛光中破光挥剑。
她用这魔魂使出了这样临近金丹的一剑,他抽离了魔魂,和魔气一样化为己用。
在剑宗摆烂的那一年里,哪怕她宗门比试赢不了也会在青云台上战到最后不说,就连之前在无量之地时候,明明都已经被逼到那份上了却也没有捏碎玉牌。
好在她有灵宝加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其他非亲非故之人,沈天昭都能这般慷慨,白茶既是他的徒弟,自然有不少上品,甚至天品阶级的法宝傍身。
白茶冷笑了一声,奋力挣开束缚引剑而去。
他看着白茶引三千竹剑,剑如雨下。
若是此时白茶处于清醒状态肯定不会这么干,她不是魔修,强行用魔魂的力量很容易遭受反噬。
“出来!给我破开这方天地!”
意识到这一点,白茶眉眼骤冷,勃然大怒。
谢九思眼神担忧,低头关切问道。
“你放心,那人的实力不过如此。”
他扯了扯嘴角,额间的那点朱砂在佛光里成了一条红线,好似开了天眼一般勘破着白茶的身魂。
万千光束成削铁如泥的宝剑,君越鸣将魔气覆于之上,更是增幅了这一击的威力。
白茶表面上看着乖巧文静,其实只有和她接触过的人才知道她有多要强。
少年虽惊讶于她竟能使出这样的一剑,却并没有多慌乱。
要知道连他们合力都难抵挡这一击,她就算没有伤到根骨,也得重伤。
几乎在这动荡平息的同时,佛塔的封印也打开了。
可见其威力之大。
剑风肆虐之中,君越鸣也毫不示弱的将金顶佛光连带着魔气一并压在了白茶身上。
佛光似天光破晓般从塔顶落下。
“你这一剑剑走偏锋,换作别人可能会防不胜防,可惜你运气不好碰上了我。”
她讨厌这样,讨厌被人压迫。
那一下白茶用了全力,魔魂是逼出来了,可她的修为在君越鸣之下,自是没讨到什么好。
“谢九思,封印开……”
“我本不想和你计较,偏你欺人太甚,三番两次辱骂我师尊。”
佛塔的环境于君越鸣得天独厚,可对于白茶来说处处都是压迫。
“好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