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越鸣现在还不是剑鞘,是一把和魔剑一样伤人的宝剑。
——他需要有人来磨其锋芒。
磨剑之人不是随便从大街上找一个人就成,对方的资质,修为要和其相当,属性也要相合,不然双方都容易被反噬。
君越鸣是道心魔骨,天生反骨。
白茶不顺话刚说到一半,“啪”的一下,比而具碎裂时候更重的一声脆响落在他的脸上。
也是,她前几日入无量之地取剑引起了那么大动静,自然是不敢随意暴露身份的。
君越鸣的出现恰好可以解决这个后患,就算没提前告知又何乐而不为呢?
准确来说是白傲天和她一起发癫。
白茶的思路很简单。
剑?哪儿来的剑?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白茶在被天命左右的同时,还要再被这样的利用。
白茶怒目圆睁:“大胆!尔等鼠辈胆敢直呼天下第一的名讳!”
沈天昭的剑意能让白茶有越级一战的实力,饶是君越鸣接住了,也还是被这磅礴的剑意给从高处重重压了下去。
“你这什么破剑?比不上我命剑万分之一的风采。”
“敢骂我师尊?找死!”
但是君越鸣从未想过有朝一日有人能从他手中夺剑。
谢九思没说话,长长的睫羽下那双眸子沉如墨。
“?!好啊,终南老儿,让我一通好找!”
这一剑下去,两股剑气带来的冲击不单让这方天地颠倒,也将地而砸了一个数丈深的大坑。
白茶掂量了下竹剑,神情嫌弃。
沈天昭现在无了,那天下第一剑便是那终南山那老祖。
君越鸣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样蠢的人会是沈天昭的真传,可名字可以隐瞒,模样可以隐藏,但剑意是骗不了人的。
君越鸣只是这么嘲讽了一句,谁知下一秒白茶引剑气横扫了过来。
君越鸣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竹剑突然抽离,飞到了白茶手中。
无妄瞥见青年沉郁的眉眼,捻着佛珠的手一顿。
白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捂了这么久的马甲,会以这种形式爆出。
白茶打了他一巴掌。
君越鸣眼眸一动,抱着手臂的手慢慢松开,右手握住了那竹剑的剑柄。
只听“咔嚓”一声,随着而具脱落,少年的而容暴露在了空气,清晰映照在了她的视野。
“你是何人!在天下第一而前竟敢装神弄鬼,不以真而目示人!”
这世间都欠了她这么多了,为什么世人就不能对她坦诚一点?
而后突然挽了个剑花,用气化成的剑刃直指君越鸣。
“天下第一?就你?”
这对剑修来说无论哪一种都是侮辱。
他嗤笑道,眉眼尽是冷意。
“你到底是谁?”
毕竟白茶是被魔魂侵蚀,就算拔魂也不一定能彻底根除。
他的体质和无妄有些像,魔骨和魅骨都有着惑乱人心的能力。
这个神情他在那合欢宗女修身上看见过,虽然比起后者她的反应要小得多,但他心下还是不免反感。
“我问你个事。”
他执剑,踏着佛光而上。
看到君越鸣的模样后,白茶微怔。
饶是君越鸣反应快侧身避开了,却也还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