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借口,终归到底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再强一点就好了,我就不会这般被动,我就可以保护他们……”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伤到了手才生气的?”
白茶的忏悔刚到一半,青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眼睫微动,抬眸看了过去。
谢九思也在看她,俊美的面容在光影之间看不分明,唯有那双眼睛漂亮得摄人心魂。
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些歧义,好像是在说谢九思只在意她的手能否握剑,并不在意她的死活而已。
这和说他冷血一般。
白茶连忙摇头,“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师兄嘱咐我的我答应了没做到。师兄肯定不只在意我的手,更关心我的安危。”
“只是我觉得我作为剑修不够重视珍惜自己的手,我的觉悟不够。以后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了,我一定把保护手放在第一位。”
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越紧张越着急的时候越容易语无伦次,胡言乱语。
前面还好,后面简直乱了套。
“……你还是没懂。”
白茶以为他还在生气,着急着想要再解释几句,下一秒便听到谢九思的声音入了耳畔。
“无论什么时候,你应该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而不是旁的什么东西。
青年说的很轻,只是这么近的距离再轻她也听得到。
白茶说不上什么感觉,像是羽毛拂面一般,柔软的同时连带着心头也痒痒的。
谢九思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话音刚落,后知后觉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他喉结滚了滚,刻意避开了白茶的视线。
“下一次不要乱来了。”
“……嗯。”
白茶闷闷应了一声,压着心头没由来的情绪。
谢九思以为她是被自己训斥了不高兴了,毕竟她刚九死一生脱离了险境,还没松口气就被他冷脸对待。
其实这本不是什么大事,要是换作其他弟子他顶多告诫几句也便翻页了。
修行是个人的事情,选择如何修行,激进还是平和的方式是个人的自由。
就像风停云所说的剑修大多以战淬炼,白茶能够在这一次得到突破,受这点伤于她所得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作为她的师兄,他更多的应当是替她高兴才是。
他好像有些过了。
灵山在终南山的更南的位置,终南山距离沧海有万里之远,若是寻常御剑过去再快也得小半个月。
这几日在其中白茶都不知昼夜轮回,如今出了剑冢才得见天光。
她不敢松手,抱着谢九思确认了安全之后,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往下看去。
可不知是因为白茶是他的道缘,还是白茶是被他接回剑宗,带其入的道,于她,他总是会不自觉多关注一些。
谢九思这才使用了天赋一步登天。
再说了沈天昭的神魂就在白茶身上,她这么做自然也是他允许的,不然真有什么危险他早就第一时间制止了。
“别怕。”
九天之下沧海翻涌,苍穹之上天光破开。
有道缘的修者大多属性,道法,神魂各方面都很契合,不用如何相处,看到的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命中注定,一眼万年的既视感。
白茶被眼前的风景吸引,没有留意其他。
谢九思很确定他对白茶没有什么旖旎心思。
因此时间长了,久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