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尘摇了摇头:“我只是灵力耗尽一时半会动不了而已,况且师姐最后那一下特意避开并未伤到我。”
“对了,你身体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此时疼痛得到了缓解,白茶的脸色才恢复了点儿血色。
“我就是有点想不通。我以为师兄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同门而已,可是沈剑……师尊说是你告诉他我是他的机缘,让他等我。”
谢九思也不大会安抚人,他想到了什么,抬起手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
谢九思没想到白茶会这样自夸,还这般坦然平常,他低笑着附和。
“……还有,我刚才从宗主那里得知了我的落雷对师姐伤害很大。”
可换作白茶却并非如此。
白傲天被白茶这脑回路给噎住了。
似崖上白雪,没有平日的温润如玉。
【你现在运转灵力试试,看看修为提升了多少。】
“师兄……师姐她还好吗?”
谢九思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发现白茶直勾勾注视着他,视线灼热,看得他颇为不自在。
“?!傲天,我筑基中期了!”
一日之内从初期突破到中期,这个速度就算是风停云也达不到。
只是祝灵尘和其他人劫有些不同,与其说是劫不如说是她领悟心法的机缘。
因为已经承了剑,白茶便改了口。
他松了口气,确认了她没什么大碍后将被子给她掖好离开。
白茶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有这样一个习惯,一旦不开心了或是情绪低落时,哪怕是看着对方,眼尾也是低垂的,半阖着眼。
因此之后的考核白茶应当十拿九稳了。
白茶一顿,这才抬眸看去。
“师兄,你和他一样。”
谢九思笑了笑:“有些心事,难以入定,便来这边练剑静心了。”
参加择剑考核的都是筑基以上凝心以下的修者,筑基后期的修者不多,凝心期的更是只有风停云一个。
清风明月,青剑白衣。
顶多一点皮外伤的攻击,落在白茶身上却险些断了她的根骨。
不是白傲天好高骛远,只是他当时明明感觉到白茶隐有冲击筑基后期的迹象。
怎么回事?这雷难不成还能疗伤?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一般来说只有得了道法传承的人才能进入那剑碑,之前白茶以为是沈天昭见谢九思已拜凌霄为师,这才选了自己。
“我倒是巴不得黏着师兄,但是我怕这只是我一头热而已。没准师兄心里多烦我,觉得我厚脸皮呢。”
“还说没生气?”
当时不得其解的事,在此时有了答案。
“还请师兄替我转交给师姐,不然我心难安,道心易乱。”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白茶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师尊会让你入剑碑。”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抬眸看向眼前的青年,他逆着月光站着,眸若点漆,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所以你是单纯因为我天资聪颖,才主动带我修行的?”
她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要与师尊说我是他的机缘?你早就料到我会入剑碑吗?”
这不是白茶胡乱猜测,翟星楼当时也是他师尊委托给谢九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