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思抿着唇,看着那红衣薄纱,青衫柔幔,全是些根本不可能穿出门的衣物。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前还因为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做些亲密举动就面红耳赤的纯情少女,此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脸不红心不跳的给他准备这样的东西。
这一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就算相思成疾也不至于这样色胆包天吧?
谢九思并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准确来说是他给她的那面浮光镜。
在谢九思身魂未聚的里,白茶每日都会将之前自己记录的那荒唐的梦境反复观看,以解相思。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到后头随着看得次数越来越多,熟悉到他的每一个神情每一句言语,都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识海之中。
她也就再没什么羞耻之心了。
而这些衣物除了十岁之前的,其余的都是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白茶原本以为谢九思出世的时候应当是和御飞流一般年岁,所以便将那荒唐的梦境所见都依样一并做了出来。
作为看了的那种东西的人来说,她现在脸皮已不是一般的厚了。
不过即使如此,白茶觉得没什么所谓,她也不能这般□□不顾及青年的想法。
“这些是我的恶趣味而已,你不用在意。你不喜欢捡着其他的穿便是,别太有压力。”
“不是,我……”
这些毕竟不是穿到外面,给外人看,他其实也没有那么排斥。
只是谢九思话刚说了一半,又觉得自己这样着急否认的样子像是很急切期待似的。
——有些难为情。
和白茶开了窍就无所畏惧不同,谢九思属于那种高攻低防的类型。
在少女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也恶劣的想要撩拨她,想要看她因为自己慌乱无措,想要看她因为自己羞赧情动,可如果角色对调的话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正在谢九思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个下话的时候。
里面人担忧询问道。
此时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全然暴露在了正主面前。
谢九思只是想着正正衣冠,谁知他的身影刚映照上去,如同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一下子显露出来。
她赶紧上前一把把盒子抢了过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无聊做着玩的,你不要乱说呀!”
她回剑宗也有十年的时间了,但是那些东西实在太多太杂,她成天守在谢九思身旁寸步不移,也没什么时间去收拾。
白傲天不懂少男少女的这点千肠的弯弯绕绕心思。
“就是那个和你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放在一起的盒子呀,我晃了下,听声音好像是什么铃……”
“盒子?”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白茶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手中精致小巧的檀木盒子,上面的翎羽花纹还是她亲手刻上去。
这里白茶隔三差五会往剑宗送东西回来,灵植灵宝,灵材灵玉,总之什么珍奇异宝她只要看上了便都给收罗了起来。
“这样啊,既然你暂时不想让他看到,那你就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它收好吧。”
白茶今日只过去拿了几件衣服,其他的并未动。
“是我。”
可现在人近在咫尺,衣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