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国。
城墙上的小兵刚换班下来,忽然听到一声压抑的鼻音。
小兵往外面远眺,城外荒原看不见人影,他揉了揉耳朵,以为是自己刚睡醒耳朵没听清,可正当转过来的时候,一匹白狼跃上了城墙,一爪子扑向他,把他拍去了城墙边上。
“什么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狼……好多狼……!”
“敌袭!”
安静的城墙顿时喧闹起来,弓箭手们往下射箭,但这群狼竟然知道怎么躲避流箭,弓箭手们一惊,和平安逸日子过久的他们哪儿想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下一刻,无数的箭反向射来!
等挨过了第一批箭雨,礼国守城兵已经溃不成军,一个北境少年拖着狼牙棒走到狼群最前方,张嘴喊道:“还打不打?不打就去叫李瞻滚出来!”
李瞻听到消息的时候,沈之屿也在屋子里。
李瞻手心全是汗:“沈相,接下来全靠您了。”
“王爷放心。”沈之屿笑说。
元彻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城门打开,出来的人却并非礼王李瞻,而是沈之屿。
沈之屿带着一份条约出现在城门口,他将条约双手举过头顶:“礼国军冲撞鬼戎军是无意之举,礼王愿意归还三年来欠下的岁贡,另再附赠三年岁贡,望陛下息怒。”
“朕千里迢迢过来,礼王不仅不露面。”元彻靠在狼背上,手中玩转着一把刺刀,“还有胆派一个罪臣来谈判?”
下一刻,刺刀被对准沈之屿掷出!
刀尖直接划破了沈之屿的大腿侧,带起一道血花,沈之屿跪了下去,手里条约落在一边,一旁的士兵想要去搀扶沈之屿,却被另一把刺刀刺中心脏。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时,李瞻终于出现在城门边上:“陛下息怒!”
“息怒?”元彻笑道,“你不仅攻击朕的军队,还包藏罪人。”
李瞻被门外狼群吓得牙齿打颤,心情忐忑地偷瞄着沈之屿,还没来得及想好回话,又听对方道:
“或者,算上方才的条约,再将这个罪人入狱审问,什么时候审舒服了,朕就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