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也没想好说什么。
眼见谢归宴一直不搭理自己,许言烛一冲动, 就将谢归宴认出自己这件事点了出来。
许言烛心底无奈,平日自诩理智冷静,但真的需要自己理智冷静的时候,他反而不能很好地思考对策。
谢归宴仿若没听见,还在继续往前走着。
许言烛只好顺着接下去,重复道:“你认出我了,对吗,归宴。”
——!
训练场上还有其他人!
许言烛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的名字喊了出来。
谢归宴抬头看了周围一圈,周围的人离这边都有点距离,应该听不见许言烛的话。
谢归宴转身面对许言烛:“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们谈一谈。”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谢归宴和许言烛的身份谈话,许言烛并不想闹得太僵,但是没办法,许言烛看到谢归宴不耐的眼神,心下一沉。
“找个地方,我们谈一谈。”许言烛顿了下,“好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归宴。我们谈一谈。”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言烛说话的口吻里还带着命令的语气。
谢归宴有点想冷笑。
可是很快,许言烛低低的声音传入耳边。
“求你了”。
“求你。”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聊完后,我不会……再纠缠你的,可以吗?”
谢归宴确实不想再跟许言烛纠缠下去了,想了想,答应了许言烛。
“好,我们去旁边。”
谢归宴率先走向了一旁的树林里,树林里没有其他人,他们可以在这里谈。
等两人都站定,许言烛反而不出声了,一直盯着谢归宴。
谢归宴不想浪费时间,率先打破沉默,不耐道:“你想谈什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对不起。”
许言烛低下了头。
“……”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寻得你的原谅,但是对不起,都是我搞砸了一切。”许言烛低声道,语气又急又促,“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没必要。”谢归宴平静道,“你没必要向我道歉,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已经从宫里出来了,以后也不会再当帝君,你继续当陛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的。”
“不,是因为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必须要道歉。对不起。”
许言烛听不下去谢归宴的话,他不想听谢归宴话语中将他们两人分开的话。
“行,我听到你的道歉了。”
许言烛也没想好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他只知道他要道歉。
道歉完之后呢?
许言烛茫然了一下,很快继续道:“对了,你的腺体……”
“移除了。”
“有后遗症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
许言烛问什么,谢归宴就简短地回答,看向许言烛的眼神,都在催促着许言烛赶快结束对话,然后别再继续纠缠。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让宫内的医生过来,帮你做个检查。再让研究人员帮你研究后遗症。”
“不用,跟你没关系。”
“是我的错才……”
“停。”谢归宴打断许言烛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