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妥之处,又不迎合本宫,可见阿玉跟他们不一样,是诚实的。”

......

分明不熟,却又装出一副暧昧的姿态,可又让时卿难以挑出不对来,便只能道:“在下游历江湖数年,所见之人不少,公主自然算得上是难得的美人。”

得到了赞美,悦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同样赞叹道:“阿玉也是。”

悦禾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时卿斟了一杯,而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只是手下那切换机关的动作,尽收时卿眼底。

悦禾端起酒杯,笑道:“为感谢此番能够相遇,本宫敬阿玉一杯。”

见时卿不动,悦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酒壶,“阿玉也识得鸳鸯酒壶?”

不过一道眼神,便被洞悉了心事,又惹得这番试探,看来悦禾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查到,“游走江湖时,自然见过。”

“鸳鸯壶又称阴阳壶,酒壶中有一隔断,将壶一分为二,一份装酒,一份可掺毒,但阿玉莫要误会,只因本宫不善饮酒,又恐阿玉不悦,这才将本宫的这杯换做了水,阿玉若是不信,可拿去瞧瞧。”

悦禾将酒杯向时卿递了稍许,笑道:“或本宫可与阿玉共饮一杯。”

时卿对上悦禾的双眸,其中蕴含的柔情,让时卿很是费解,明明不相识,更没有什么交情,想来也不过是惯用的手段罢了。

时卿接过悦禾递来的酒杯,就在她要喝之时,悦禾道:“阿玉就不害怕吗?其实这杯才是有毒的,本宫是故意如此,想激阿玉喝下这杯?”

时卿看了悦禾一眼,“故弄玄虚。”

说罢,便一饮而尽。

看着那见了底的酒杯,悦禾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看来阿玉也是怜香惜玉之人,舍不得要本宫的命。”

悦禾抬眸,又看向了时卿,“只是却将酒,推给了不善饮酒的本宫。”

“酒是殿下的,殿下可以不喝。”

话毕,悦禾拿起时卿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后,又向其亮起了空酒杯。

这惹得时卿轻笑不已,可笑的却是悦禾的疯狂之举。

恍惚间,悦禾有那么一瞬失神,“阿玉,你笑起来真好看。”

可下一刻,她又道:“不如我们比谁先毒发吧?”

如初次见面一样,时卿的脸色不仅没变,反而还笑道:“好啊。”

时卿看向悦禾,“不过,在死之前,公主可否告诉在下,这是为何?”

“阿玉可知本宫要成婚了?”

“当然,天下人谁不知,齐国五公主要嫁给云兮山庄的庄主时卿。”

“是呀,天下人都知道,还都知道本宫的驸马活不过两年。”

“故公主是欲先另觅良人,以解之后的苦闷?”

悦禾摇头浅笑,那双似有深情的眸子已略带醉意,她看向了她,“非也,不过是本宫的无力之举,无力反抗,无力挣脱,就连父皇对她都知之甚少,本宫所知,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又如何了解她的为人,将阿玉带入府中,也不过是想气气那驸马,当然,还有保护阿玉。”

“保护我?”

“昨日我瞧阿玉身后跟了一伙人,想来是来寻你的,模样也不像是善类,洛阳城权贵颇多,阿玉你又生得太过招人,若有人心下觊觎,自然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他们那些人,什么肮脏歹毒之事做不出来。”

最后一句话,听起来颇有深意。

时卿只觉好笑,如此说来,她倒还得感谢悦禾了?

“看来毒还没发作,公主便醉了,连酒话都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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