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过就是一面首罢了,又何须对她这般上心。”

“面首?”悦禾轻笑,“是,确实是面首,可你看她的样子,会像是以色侍人之辈?”

“殿下的意思是?”

“穿着虽与那些富贵人家相同,可见了福公公却丝毫不惧,福公公这个人,谁不清楚,朝中的那些官员,有哪个不怕他的,就算她不知其身份,但见了本宫,依旧如此,可见她是有倚仗的。”

悦禾拈起一撮饲料,洒向湖面,引得鱼儿争相抢夺,“而这个倚仗,不是武林,便只能是皇室。”

“她是燕国皇帝派来的?”

悦禾轻笑不答,又话锋一转,“对了,时卿的消息可有查到?”

“查到了,在三年前,老庄主从庄主之位上退了下来,因其是老庄主的独子,故庄主便落到了她的头上,无奈其自幼身子有疾,日日与药罐相伴,倒也找过神医来医治,可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是无论如何都根治不了,只能以药续其性命,神医也曾断言其活不过十九岁,今已有十七了。”

司音向悦禾走近了一步,“据说那老庄主匆忙退位,目的便是为了替爱子寻药。”

“可有确凿的证据?”

“在三月前的武林大会,曾有不少人亲眼见到时卿病发。”

那双似有深情的眸子微抬,“她也去了?”

“是,不过她是在殿下走后才到的。”

“那还真是可惜,没能跟她见上一面。”

话中确有可惜的意思,只是细听之下,还蕴含着一丝别的情绪。

司音没法仔细辨别,一道微弱的异响便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她的耳朵微动,下一刻竟又伸出手来,挡住了剑的去势。

刺客见状向司音刺去,可本该砍断的手腕,却在接触到时,发出了一道闷声,又生生将刺客的剑给震了回去。

刺客虎口被震得发麻,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握住剑柄,再看司音的手腕,竟毫发无损。

不等刺客多想什么,司音便向他攻来。

悦禾看着湖面,继续用饲料逗弄着水里的鱼,既没有扭头,更没有吭一声,仿佛身后的打斗根本不存在。

尽管打得不相上下,司音的衣袖难免被划破,在缝隙中,刺客看到了其手臂上的东西,稍稍一惊,“七煞袖箭,白家!”

七煞袖箭,由玄铁与百毒淬炼而成,常人碰一下,便会毒发,而她竟将这东西绑在手臂上。

话音刚落,司音发动了手臂上的七煞袖箭,嗖的一声,七箭齐发,尽管刺客几经躲闪,但肩上还是中了一箭。

就在司音要将其拿下时,一穿着黑袍的黑衣人出现了,他迅速拔出刺客肩上的箭,又朝悦禾背后一扔。

司音大惊,连忙奔向悦禾。

黑衣人趁此时机,带着那刺客跑了。

就在箭要刺到悦禾时,她的身子偏了稍许,箭从她肩旁飞过,咚的一声,落入了湖中。

司音松了口气,又想起那两名刺客,她慌忙转身要去追。

“别追了,他们不是死士。”

司音跪下拱手道:“司音无能,未能将他们拿下,请殿下责罚。”

悦禾看了身旁的饲料食盘一眼,见里面还滴了一滴血,“起来吧,不怪你,这刺客着实不一般,只凭你身上那未见全貌的袖箭,便认出你师出白家,而那位黑衣人内力深厚,也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司音该死,求殿下责罚。”

悦禾轻笑间,又起身走至司音跟前,将她拉了起来,又将其刻意背着的手抬起,袖口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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