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一点也不意外呢。

影视城距离伊北别墅很远,池稚宁到达时已经十点半。

厨娘准备了低热量的宵夜,一小碗,池稚宁端着去主卧。

“哥。”他怀着欣喜叫了声,把餐盘放下,人先凑过去,想要亲一亲凌明桦。

凌明桦却偏头避开了,把手中的文件一合,起身放到桌上,再拿起一旁的打火机,整个过程无比自然。

男人转身靠上桌沿,长腿支地,点烟的动作优雅流畅。他眉眼沉静,启唇轻吐一息,缥缈虚无的白烟笼着他俊挺的棱角,晕染出一种柔和的……错觉。

是错觉。池稚宁想。

“快吃。”凌明桦低沉地说。

那支烟燃得很快,他分明有些急切。

池稚宁是有些养生习惯的,比如慢食,这会儿他没再管。

依照男人的要求,他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把餐盘送出去,然后自觉进浴室做准备。

来时的雀跃渐渐冷却。他有些失望,可也不问,扮好情人的角色。

洗到一半,凌明桦推门进来了。

这一夜,弥漫着久违的、渗骨的冷。

池稚宁被按在镜子前,贴得极近,呼吸局促,脸颊酡红。

他透过布满白汽的镜面,以依依目光描绘凌明桦渐染狠厉的面庞,心下抽痛,倏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镜面。

男人愈发凶狠,这一次,格外漫长。

池稚宁被折腾到很晚,醒来时天光大亮,凌明桦不在。

手机上有百来个未接电话,来自王谦。

池稚宁眼皮一跳。这是出事了啊。

“出大事了!”王谦在电话里咆哮,“小祖宗你是怎么得罪导演了,不对,你是怎么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的?”

今天的娱乐版面全是池稚宁的负面新闻,以深夜换房和被王导骂两张偷拍的照片展开,深度揭露他与人设不符的令人跌破眼镜的恶劣行为,说他演技差、耍大牌、不敬前辈、装病请假耽误剧组进度、要求特殊待遇逼迫剧组换套房等等,以一人之力,在各个平台分别占据了四五条热搜。

池稚宁事不关己似的,调侃地“哟”了一声,“这排面,实红啊我。”

电话那头传来“扑通”一声。

“谦哥?你不会是跪下了吧?”

王谦深吸一口气,无力道:“现在《丰年》剧组有三个演员用不同方式内涵了你,王导没有表态,但他昨天才骂过你,这……”

“我并没有主观故意去得罪人,”池稚宁淡定道,“我一个靠流量吃饭的,本来就和科班演员格格不入。负面新闻让公司看着处理吧,我都配合,麻烦你了谦哥。”

《丰年》从制作到人员无不做派端正,大概立项之初就打算以立意赚口碑,在网剧逐渐被主流认可的今天,即便说要冲奖也不奇怪。

这样一部剧还缺什么呢?缺热度。

一个演技平平、风头正盛的流量明星,正好拿来作筏子。

挂掉电话,池稚宁想下床,艰难地挪了两下,又不动了。

激烈和激烈,有时是不一样的。昨晚凌明桦分明是惩戒的意思,直接把他弄成十级伤残。

凌明桦多久没有下过这样的狠手了。

起先,池稚宁以为凌明桦是遇到了烦心事,找他发泄而已,后来才发现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能有什么惹怒凌明桦的事?那可多了去了。

问是绝对不敢问的,万一弄巧成拙他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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