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这人到底是去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

宋南鸢掀开帘子,急切开口道:“冷月,我们不回去了,先找个医馆,这公子发烧了。”

事无巨细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宋南鸢才舒了一口气。

沈淮清依靠在她的怀中,他这皮囊生的真是不错,即便是发烧、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不过,他口中是在小声呢喃些什么?

宋南鸢凑近,只听见他无意识地在小声呼喊,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

“鸢鸢,鸢鸢。”

她觉得好笑,她可从未告诉过他名字,他如今是在喊谁?

心中气不过,她用手推了一下他,让他靠在马车上。他的身子撞在坚硬的马车壁上吃痛,沈淮清的口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

马车坐塌下原是有个小隔间,里面摆放着一盏茶。

她笑了笑,右手提起青花壶,左手捏起一个青花茶盏,动作美轮美奂倒出一杯茶水。

这茶水放了一上午,早就是凉透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茶盏,没有半分犹豫便将这盏茶泼在了他的脸上。

举动很是干净利落。

凉茶泼在面容上,这冰凉的感觉让沈淮清获得片刻的清明,他闭着眼、靠在马车上,无力地喘着气。

“姑娘?”

因为感染风寒,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是沙哑。

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公子,你发烧了呢?”

宋南鸢不紧不慢把玩着手中的青花茶盏,语气慢悠悠道。

沈淮清微微一愣,不明白她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子,你若是求求我,我便为你治病。”宋南鸢歪头笑了笑,眼眸弯弯、清澈透亮,当真是人畜无害。

见他不肯开口,她眼珠子转了一圈,继续使坏刺激道:“公子,你若是不肯求我,我便把你扔回城南。”

“到时候你这样孱弱的身子,只怕撑不了几天便会不治而亡。”

她忽然凑近,靠在他的耳边,不紧不慢接着道:“公子,等你死了,你的尸体会成为野狗的口粮,多可怜啊。”

最后,她郑重其事敲下一个结论,“公子,你求求我,我就带你走。”

怕他不相信,她还拖长了嗓音,诱/哄道:“公子,这次是真的,只要你求求我,我就带你见大夫。”

沈淮清薄唇微珉,他一个东宫太子,什么时候需要求人呢?

只是这时候,他若是不开口求她,又该如何办,难不成真的要这样凄惨死去?

纠结片刻,他格外艰难开口问道:“昨日、昨日,在下不是已经求过姑娘了吗?”

“昨日公子是求我了啊,可是我心情不好,没有答应你啊。”她狡黠一笑,仗着他看不见、肆无忌惮欺负他,明目张胆耍赖道。

“求你。”沈淮清垂眸,声音微弱道。

“公子,你在说什么啊,声音这么小,奴家可听不清。”

宋南鸢双手环胸,姿势淡然靠着马车,她挑挑眉,斜眼看着他,一步步迫近他的防线。

“求你。”

他声音总算是大了一些。

可是,她仍旧是不满意,右手轻轻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琼鼻丹唇、眉如远山,眉眼含嗔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只是,这个小姑娘正一步步逼着他就范。

“公子,你可要说清楚,求我什么?”

沈淮清深吸一口气,想到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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