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澄脸色微红,仿佛饮了朗姆酒醉倒,目光有一瞬间的不清醒。
她的手指柔软无力,如菟丝子般攀附在女人身上,乖巧温驯露出脆弱脖颈。
姜卓斐有些情|动,指尖摩挲过对方娇嫩肌肤,留下些许战栗。
她抚上了阮倾澄的后颈。
对方没有处在发热期,但许是被姜卓斐的信息素勾引,微微升温,隐约有被影响着强制进入发热期的征兆,明显也有些沉沦。
“喜欢我的信息素?”姜卓斐挑眉,把玩着女孩一折就断的颈部,饶有兴致地问。
虽然她不会禽|兽到玩弄一个小病号,但咬一口腺体这种亲密的事还是不会克制自己的。
如果匹配度格外高的话,alpha的信息素浓度足够强,是可以令omega强行进入发热期,后颈的腺体也会慢慢散发可口的香甜。
这种时候的临时标记会给双方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只是作为被强制改变生理期的omega,在临时标记结束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疲劳期。
姜卓斐可不会在意这个,反正舒爽是实实在在的,疲劳不疲劳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她更加放肆地加深了信息素浓度。
朗姆玫瑰如蠢蠢欲动的恶犬,它找到了任由自己欺负的可口点心,耐心做足了准备,随时都能扑上去狠狠撕咬纠缠,直到把猎物拆吃入腹。
本就羞怯娇弱的香草茉莉愈发摇摇欲坠,缩成一团不敢乱动。
阮倾澄隐忍着焦躁渴求,压抑着基因里的天生臣服畏惧,眼上覆了一层莹润的水色。
她咬了咬唇,睫羽轻颤,却义无反顾上前,碰到上了姜卓斐的唇。
浅尝辄止,蜻蜓点水,害羞至极。
姜卓斐眸色倏地加深,不再掩饰骨子里的野性,重新拿回主动权。
来势汹汹,不容置疑,力度坚定,杀伐果决,攻城掠池,直至满意。
香草茉莉尝试着去贴近朗姆玫瑰,后者立刻扑了上去,动作熟练地把玩着战利品和独属品。
动作并不温柔,但处处透着让人着迷的气息,令香草茉莉愈发害羞柔弱,从灵魂深处传来阵阵战栗和满足。
仿佛找到了它天生的另一半。
姜卓斐轻轻亲了亲怀里人的后颈,在对方稍微松懈的瞬间,犬牙毫不犹豫刺入皮肤,慢慢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女孩身体一僵,不住颤着,如被风吹雨打过后的小白花,颤颤巍巍伸出卸了力气的手指,想要推开肆意妄为的掌控者。
但她实在太过弱小,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引得alpha产生了更加暴戾的侵略欲。
这场临时标记持续了很久。
犬牙离开的瞬间,女孩压抑不住低泣。
姜卓斐餍足地眯了眯眼,轻碰着刚刚被她标记的omega的后颈,对方腺体里存了她的信息素,朗姆玫瑰与香草茉莉彻底融合在一起,只是轻轻嗅着便觉得心情很好。
如梦似幻,漂浮半空。
姜卓斐安抚着有些失神的omega,细细吻着对方微启的艳艳红唇,掌心温柔掠过柳腰直背。
“还能听到我说话吗?”姜卓斐嗓音哑着,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啧了一声,语气意味深远,“看来还是得好好教教你。”
她可没有只给人打临时标记的好心肠,只不过看对方湿漉漉的眼睫毛,又难得有点于心不忍,不由得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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