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接近姜卓斐之前便有过被标记的经历,那么也不会像现在一样,轻轻松松被坏东西趁虚而入,往她坚硬的心中留下一粒不甚明显的种子。
种子埋藏在心底,不声不响,丝毫没有引起阮倾澄的警惕。
在这个时候,姜卓斐是很好说话的,以往的情人都会在这时或者事后向她提一些要求,索要资源或者其他。
但今天,姜卓斐却调换了位置。
“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已经想好了。”她嗓音还有点哑。
这句话引起了阮倾澄的警惕,女孩挣扎了一下,勉强坐直了身体,虽然手还软软扶着对方的肩,但表情已经有些正经了。
“既然不想离开我,那就和我一起去拍戏吧。”
女人轻飘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