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从额头慢慢向下划动,顺着挺翘鼻梁,压过饱满唇瓣,最后来到略尖的小巧下巴。

姜卓斐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表情似笑非笑:“瞧瞧,我亲爱的未婚妻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语气恶劣,带着浓浓的挖苦意味。

阮倾澄勉强还能留有理智,闻言只能轻轻咬唇,眨着那双潋滟的眼睛,湿漉漉瞧着她。

姜卓斐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漂亮娇柔的小动物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软乎乎的,让人没法再板着脸说更多伤人的话。

只是,要主动帮这个小骗子做标记显得她太不计前嫌了。

姜卓斐抬了抬下巴:“老规矩。”

说完,松开钳制住阮倾澄的手,慵懒倚在床头,修长小腿慢慢晃了两下,足以彰显本人的放松。

阮倾澄有点迷茫掀起眼皮,看了看她,然后垂下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姜卓斐余光瞥过对方的发旋,没再说话。

香草茉莉的甜腻气味包围着她,等得太久也是一种折磨,既要维持着浑不在意高高在上的姿态,又要暗自与alpha的本性相对抗压制,姜卓斐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闲适。

只是,她不会让小骗子发觉这一点。

好在阮倾澄没一会儿便有了动作。

omega支撑着床沿慢吞吞站起来,往前两步,跌进姜卓斐的怀里。

她柔弱无骨的手环住后者的脖颈,略微仰头,轻轻亲了一下alpha的嘴唇。

零星一点濡湿的感觉从被触碰的皮肤传来,似乎还能捕捉到那有些滚烫的小舌掠过唇缝,兴许带走了姜卓斐仔细涂上的口红。

她今天涂的口红带着一股浅淡的巧克力味,本来已经没什么存在感,但此刻那股香甜的气味似乎又浮现出来,让人有种吃了一颗酒心巧克力的错觉。

女孩明显没学会什么,哪怕被她引领着接过几次吻,但都没掌握要领,只能笨拙如一瘸一拐的小兽,跌跌撞撞不断尝试着,试图寻找最佳的解决方案。

姜卓斐眸底幽暗一片,在对方因为无法前进而面露难色时倏地拿回主导权。

时隔几天,她重新占领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土。

朗姆玫瑰逐渐升腾而起,散发着诱人靠近的无尽魅力。

香草茉莉忍耐不住,毫无戒心缠上去,想要跟它紧紧靠着,变为最令人心满意足的存在。

阮倾澄有了缺氧的感觉,如被脱离清水的鱼儿,失去熟悉的大海,迷茫且畏惧。

她想要退缩,但姜卓斐却愈发兴奋,把她步步紧逼到角落,如悍然出鞘的利剑,毫不讲理地猛然发起攻势。

阮倾澄的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拉出一道水色的长线,平添一抹易碎感。

姜卓斐逗弄着怀里的小东西,用目光把人仔仔细细打量着,直到对方即将窒息的时候才施舍般松手。

“啧,就这点出息。”她语气嫌弃,指尖拭去女孩脸颊上的泪痕。

阮倾澄软软靠在她怀里,眼尾还透着点润润的浅粉,闻言只是很乖地蹭了蹭狗东西的下巴。

这个小动作成功令姜卓斐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她终于露出一抹略浅的愉悦神色。

阮倾澄轻声细语地提醒:“临时标记。”

姜卓斐指尖微顿,又想去捏对方的下巴,但在唇角停下,按了按。

“想被姐姐灌满信息素。”阮倾澄又说。

饶是阅历无数的姜卓斐,也被女孩这直白大胆的勾|引而诱得呼吸微轻。

在她停顿的空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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