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转头去问自己儿子的功课。

听说儿子功课很好,她也就松快了许多。

凭他周临渊多少才学心机,也休想从她儿子手中分走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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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临渊正在张家湾码头附近,他坐在一顶蓝灰色粗布马车里,等着手下的人回来复命。

不多时,一个穿短打的男子走到马车边,小声同周临渊禀道:“三爷,他们正在运货,不过眼下不能确定就是库里的贮粮。”

周临渊用扇子挑开车帘,远远望了一眼运送量,断言道:“他们不止运这一趟。回申字库,抓人赃并获。”

短打男子中气十足地呵一声:“是!”

马车重新驶进城,又往宣南坊那边过。

不知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还是恰恰好,小憩到了这会儿醒了神。

周临渊一睁眼,挑开车帘一瞧,竟恰好到了三必茶铺附近,南城兵马司的人马就停在茶摊前儿。

马车继续前行。

周临渊放下帘子,气定神闲倚在车壁上。

忽闻土陶碗被砸破的声音,一男子失控地暴呵:“贱人,给脸不要脸!”

车帘飞起来,透出一条光缝儿。

周临渊顺着缝隙,一眼就认出来,发狂的男子,不是那个拉过虞冷月手的男子是谁?

而虞冷月,被一群男人围在当中,只剩一点纤弱的侧影。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周临渊勒令车夫:“停下!”

新车夫连忙勒马,停在三必茶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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