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心道,既不是良配,不娶就是。
周家两朝重臣,周临渊祖父后来官至阁老,如今三老爷周文怀也是一部侍郎,入阁指日可待,周临渊亦是进士。
以周家门第,还怕挑不到人?
陈嬷嬷因想起两个多月之前,周临渊问她老太爷给定下的一门婚事,便问道:“三爷那一门太爷定的亲事呢?可是有眉目了?”
周临渊手腕一顿,道:“没有。”
陈嬷嬷心里却有些高兴,没有眉目就是好消息。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那家人还不知道如今如何落魄了,她自然希望周临渊娶个对他有助益的妻子。
陈嬷嬷又提了吃食,还笑着说:“天儿越发热,倒是只有你买回来的吃食入得口了。”
周临渊临走前,淡声说:“以后嬷嬷想吃,吩咐海岩去就是了。”
后来,三日去一趟三必茶铺的事情,就交给了海岩。
周临渊不打算再亲自去了。
可海岩去了,也没买到东西回来。
他回来禀了周临渊:“三爷,三必茶铺不卖了,连招子也收了。”
周临渊挑着眼尾,冷笑一声。
叫他撞破了她勾人的手段,如今连他的生意也不做了。
海岩还是解释道:“三爷,三必茶铺的女掌柜,生了重病。”
周临渊微愣,眉头缓缓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