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好文学,平日里除了与文人雅士相约着吟诗作对、品鉴诗文外很少离宫外出,和朝中文武百官、世家大族更是少有接触。
而且祁唅十五前跟随兄长前往燕地就藩后,数年不曾归京,直到祁宸登基才被迎回京中就封唐王。
要说这两年里祁唅在京城得罪了人,招惹来了生死大敌不惜下毒谋害他,纪明薇是不信的。
很显然祁唅是被无辜牵连的,幕后之人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是祁宸!
下毒谋害祁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是动摇祁宸的心志,让他为胞弟的死伤心欲绝、方寸大乱,以至朝堂动乱,如此幕后之人才能找到可趁之机,乘虚而入谋夺皇位。
“不好!”纪明薇突然惊呼出声,一张温恬柔美的鹅蛋脸顷刻间变得一片雪白。
想到祁唅是毒发身亡,而在事发之前他们竟是毫无察觉,纪明薇便一阵心惊肉跳,担心下毒之人会不会不止盯上了祁唅一个。
纪明薇骇得浑身发起抖来,她一把将祁慕抱了过来,像是生怕他被人夺走似的将他紧紧箍在怀中。
不仅如此,在抱紧祁慕后,纪明薇又急急呼唤守候在殿外的宫人,命他们将住在侧殿的二皇子祁颙抱到她身边来,一定要他们一家人待在一起才能安心。
祁慕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是一头雾水,根本摸不着头脑。但他人虽小,却聪颖过人,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闹腾地贸然插话询问什么,只是乖巧地紧挨在纪明薇身边。
此时被纪明薇紧紧搂进怀里,祁慕也不挣扎,只是懂事地反手抱住母亲,小手拍了拍纪明薇的背奶声奶气地安慰道:“母亲,您别担心,我没事。”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的纪明薇抱紧祁慕软软的小身子,心有余悸地对祁宸说:“幸好我们已经得了仙人庇佑,安全无虞,否则我.日后必定寝食难安,每时每刻都担心慕儿和颙儿会遭毒手。”
祁唅一直住在宫中,他们夫妻对祁唅的关注爱护比对祁慕和祁颙还要多。可就是这样,祁唅还是被人暗害了毒发身亡。
纪明薇后怕极了,不敢去想若是仙人没有出现,那幕后之人的黑手是不是会紧跟着伸到祁慕、祁颙身上。
祁宸也想到这点,他倾过身体,抬起坚实有力的臂膀将母子俩揽进怀里护住,咬牙切齿地发誓道:“查!一定要查到底,查个水落石出!”
“夫君,一定要查出下毒之人的身份,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抓紧祁宸的手,纪明薇一字一顿地咬牙恨道。
“当然!”祁宸重重点了点头,狭长凤眸中杀机凛然。他当然会查出下毒之人是谁,不只是为了替弟弟报仇,也是为了保护妻儿不被暗害。
弟弟有复活的希望,可这不代表祁宸会宽恕害死弟弟的凶手。更别说幕后之人很可能不会停手,还会继续暗害他和他的妻儿,他更不能手下留情。
搬出皇宫、搬进唐王府对顾清玄来说只是一件心念一起、随口一说的小事。用不着他费什么心,自有下人替他跑腿,将搬家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祁宸半点不敢怠慢顾清玄,在他搬去王府后特意派了一位能干的心腹做唐王府的管家,帮助顾清玄处理府中的大小事宜。
这不,闲置许久的唐王府刚迎来主人,就有人上门送上了拜帖。
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拜帖,顾清玄打开一看,挑了挑眉讶然道:“定远侯父子要上门来赔罪?”
这谁啊?又赔什么罪?
想了一会儿,顾清玄才终于想起来这方世界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