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本宫入宫许久,对外边的记忆倒是模糊了。”

“奴才生于乡野,恐说出来污了娘娘的耳朵。”宗衍微不可查的缩了一下脖子,站在原地未动,不敢靠近淑妃一些。

“说罢,坐到本宫身边来,这是命令,莫非你想违抗本宫的命令不成?”

“是。”

或许在人的心里,故土总是难以割舍,宗衍讲了许久,刚开始时不敢说许多,只尽量的挑一些趣事讲出来,后来看淑妃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由得再讲了许多事,大多是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讲的生动。

“奴才的爹是村里的教书先生,奴才也便识得一些字,爹爹虽平日里看着不苟言笑,但却是极其爱护奴才的,平日下学时会给奴才编草蚂蚱,会带着奴才去河里摸鱼……”

旧事提及,特别是物是人非之时,总是叫人分外的唏嘘。

淑妃轻叹了一口气,只说道:“本宫的父亲也是如此,平日里待几个兄长严苛一些,对本宫却是珍爱的,当年……”

当年若不是在宫宴被太后看上,那她也不至于入了这宫,应当是觅了个良人佳胥,此时已经儿女双全才是。

“你名宗衍,姓宗?”

“是,奴才姓宗,单名一个衍字。”

“好名字,”淑妃望他的目光更加惋惜,“可惜了。”

宗衍沉默了一瞬,而后微微抬头,低声说道:“奴才可否能知道娘娘的姓名?”

宫里人唤娘娘淑妃,淑是四妃之一的名号,不是娘娘的真实姓名,他想知道,娘娘叫什么。

“本宫姓齐,是尚书府齐家的嫡次女,单名一个惜字。”淑妃轻念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有些觉得生疏,已经许久未曾提及自己的性命了,她如今只听淑妃多。

“娘娘的名字很好,”宗衍白净的面上也露出一丝笑来,“奴才在进宫之前从未见过如娘娘一般仙女之姿的人物,再听娘娘的姓名,便知晓了只有受尽爱护的女儿才能生的如娘娘一般的……动人。”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轻,淑妃未曾听个真切,却知道他是在夸自己的,不禁抿唇笑了一下,“你呀,嘴甜,父亲给本宫取名为惜,其中自有爱惜之意。”

对于眼前这个孩子,淑妃心中留了许多的不忍,真的算来,她还比眼前的人大上三岁,她又问道:“你今年多大?”

“回娘娘,奴才今年十九了。”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竟然却是一个十九的……男子,淑妃笑了笑,只觉得是受了宫刑的缘故,所以看起来小一些。

宗衍看着淑妃,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里的情绪翻涌起来。

——

苍策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且他心里就算是有话也不知道讲给谁听,最后一来二去全都到了傅迟的耳朵里面。

“傅詹事,”小太子的面色耷拉着,看起来有些难过,两条眉都下垂着,“我觉得很奇怪。”

傅迟抿唇,依旧是选择了听他倾诉,“太子请说,臣在。”

“妙婕妤肚子里的弟弟没有了,我只有清婉一个妹妹,实在是想再多个弟弟,但是、但是母后说……”他的眼里泛起泪花来,“母后说是妙婕妤肚里的弟弟享不了福分,所以才留不住的。”

傅迟的眉深深的蹙起,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皇后和旁人谈论事情的时候总不能避着孩子一些,或者说,这就是皇后刻意讲给小太子的。

他闭了下眼,在心里思忖着该如何说才能让孩子觉得妙婕妤肚里的孩子是不小心没的,而不是受不了所谓的福气。

“傅詹事,其实我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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