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去瞧好戏吧。”闻时砚一脸清明,没有丝毫困意,姝晚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听话随他下了床,若是叫她一人待在屋子里,姝晚宁愿大半夜跟他一起出门。
动静太大了,引得众人当即来到了院子里,国公府的厢房本就挨得极近,一人有动静,所有人都晓得。
老夫人开房门时便瞧见了顾氏在院子里发疯:“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是我害的你,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般胡言乱语,叫闻讯出来的国公爷也生了疑。
他赶紧过去扶起顾氏:“芙儿,没事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顾氏抓着国公爷,扑到他怀中:“安郎,芙儿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害的她。”
什……什么,国公爷艰难道:“你什么意思。”
顾雪芙神经兮兮的:“安郎,我是不得已的,你……你快告诉他不要来找我,我也是不得已才害的他。”
姝晚捂住了嘴,眼中不可置信,竟然贼喊捉贼,再次迟来的闻时序夫妇二人也听到了顾氏的话,僵在原地。
国公爷怔怔的,痛苦之意涌了上来:“毒妇。”说着甩了她一耳光,顾氏身子虚弱,又哭了一通,被扇得一个踉跄,趴在了冰冷的地上。
紫缘师太也匆匆赶来,正好听到了顾氏的话,眼中惊诧之色尽显,随后摇了摇头,自作孽啊。
“你……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啊,那是你的骨肉也是我的骨肉啊。”国公爷眼眸猩红,抓着顾氏的衣领质问,人群之后的秦姨娘冷冷的瞧着他。
顾氏哭的不能自已,蓦然眼中迸发仇恨之色:“都是徐沁春,寿宴上是她害我丢了封号。”,徐氏淡淡瞧着她,国公爷不可置信瞧着徐氏,但徐氏忍住了翻白眼的行径。
“所以你便不惜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污蔑她,你……怎的能这般狠心。”国公爷说不出话来了。
他转身质问徐氏:“你呢,你又为何害她,害她丢了颜面,害国公府丢了颜面。”他咆哮着,那神色显然是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了徐氏身上。
姝晚忍不住了:“公爹为何总是仅凭顾婆母的一句话便怀疑母亲,夫妻二十载,公爹就这般不信母亲吗?”
国公爷怒气迸发:“你住口,芙儿若是没有百分百肯定,缘何能用骨肉之事陷害她。”
闻锦茵扶额,她父亲显然已经猪油蒙了心。
老夫人也不想说话了。
闻时砚缓步走出,低沉的音色掷地有声:“那是因为那孩子本身就不能留,顾氏用息肌丸许久,早就不容易有孕,她还不容易怀了身孕,却仍旧为了陷害母亲而流掉,是因为她怀的本身便不是父亲的孩子。”
此言一出,周遭一片寂静,国公爷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瞪大了眼睛,丝丝缕缕的红血丝爬了上来:“逆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顾氏和也听到了闻时砚的话,蓦然间顿在原地,好似清醒了过来般:“你胡说,大胆,你敢……污蔑我,安郎,安郎别信他,他和徐沁春串通好的,要害我。”顾氏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老夫人脚步一个踉跄,捂住胸口,陈妈妈赶忙扶着她,闻时砚压低声音:“祖母。”,老夫人摆摆手:“没事,我还没老的不中用了。”她深吸一口气:“砚儿,你为何要这般说,可是……”
闻时砚笃定:“我有证据。”
顾氏闻言一慌,不可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