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吓得登时噤声,扛着威压,冷汗唰唰冒。
高座上,燕白燃本就心情臭得很。昨天将双修之人抓回来是没错,但是,说好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三千道法的宗门天才,结果呢,一问三不知!
不懂就是不懂,还死撑着面子拿什么魔族功法和正派功法不一样当借口。
他以前是没那个学习条件,加上魔族的人都不爱读书他也不能特立独行,知识欠缺导致现在不能短时间参透《吟龙引凤诀》,这很正常。
再说了,毕竟这是一本上古流传下来的魔功,本来就十分晦涩难懂。
但抓回来的那个家伙呢?不是说从小精英式培养,什么藏书阁随意阅览,什么三千道藏各派功法都有涉及吗?问个问题就会摇头,骂上两句就会掉泪,除了能做个炉鼎有个屁用!
还得他熬夜点灯费劲自学!无极剑宗好歹是五大宗之一,就这种教学水平,着实令人失望。
一旁,跟着长老一同过来急着营救心上人的灰袍弟子忍不住了,直接道:“我们是来交换江,论道之人的!”
“此人同样是我门中天才,对于各门道法,远比你抓走的那人理解透彻知晓更多!”为了救江灵水,这人即便再瞧不起白封礼,也不得不想尽赞美之言。
“哦?”燕白燃挑了挑眉,目光不甚在意地扫向被推出来的白封礼。
下一瞬,不着痕迹地直了直身子,视线紧紧盯着下方的白衣青年。
青年安静站立堂下,一身漠然冰雪姿态。一枚简单的白玉束冠,将鸦青色的发丝拢得一丝不苟,眉如墨画,鬓若刀裁,其下,一双黑眸仿若寒星,清透冷然,不带丝毫情绪,静静同他对视。
燕白燃心中微动。显然,眼前这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精准的狠狠踩在了他的癖好之上。
只是,爆体而亡的威胁悬挂头顶,眼下与人双修吸收体内魔核方才是要事。
燕白燃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圈无极剑宗来人,两个老头都是化神期,他若真想,强行将人留下倒也没问题,但……一旦交手必然会暴露他的伤势,他又不是图色不要命的人,着实不划算。
但是,不换人不妨碍他将人多看几眼。
无极剑宗把此人推出来,无疑是把此人当成了弃子。
……
那弟子见燕白燃没什么反应,似乎压根不相信他方才所说,登时着急,绞尽脑汁思考劝说之法,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喊道:“不知魔尊大人可知五年前名震九州的玄黎真君?”
“三年筑基,十年金丹,三十年元婴!通阅古今典籍,熟读三千道法,可谓九州天骄魁首!”
燕白燃还在欣赏着白衣青年容颜,听到那弟子的喊话,目光在白封礼脸上流连,只懒洋洋敷衍那人一句:“略有耳闻。”
若不是近几年没了玄黎的消息,他倒真想把人抓来帮他参悟解读魔功。
“他就是曾经的玄黎真君!”
闻言,燕白燃神色一凛,扫了眼青年过分年轻的脸庞,锐利目光射向那灰袍弟子:“此言当真?”
“绝无虚言!”
“可本座怎么看,此人都只是一个金丹初期罢了。”
“那是因为五年前一场战斗,玄黎真君遭受重创跌落了境界,不信,魔尊大人可以查看一番,此人是否是冰灵根和先天道体!”
燕白燃也不客气,一缕魔气飞出,径直探向白衣青年,只是在即将融入青年手腕时,动作不自觉柔和了些许。
探查只需一瞬。
燕白燃默默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