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摸索,抓到了琴酒的手掌,立刻握紧,而后身子也往琴酒那挪了挪。
琴酒看着他像小动物一般依偎过来,而后贴着自己不动,确实感到几分愉悦。
北木朝生凭直觉给琴酒顺了毛,而后才小心翼翼地说:“杀了工藤君,一定会引来他父亲工藤也是个麻烦。”
眼前一片黑暗,琴酒一直保持着沉默,北木朝生不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被说动,便拽了拽琴酒的手:“大哥你觉得呢?”
琴酒才开口:“一个推理家罢了,惹不到多大的麻烦,不过我确实可以放工藤新一一马。”
略带粗粝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北木朝生仰起头,他的眼睛被蒙住,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喉结略显紧张地上下滚了滚,完全是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他软着声音道:“我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车子平稳地向前行驶着,完全看不出伏特加心中全是啧啧啧。
除了没想到大哥谈起恋爱是这种状态外,还有种路过被踹的感觉。
虽然大哥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可伏特加还是希望他能想到自己还在这里,不要进行更限制级的画面。
以及……萨格利要是早这样,也不会落得这种地步。
希望这次不要再有不长眼的小鬼了,总是换安全屋,他布置起来也很麻烦,而且之后还得确保屋里的痕迹被打扫干净,不会被条子发现。
他心里想了很多,但复杂的情绪变化都被大墨镜挡住,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地泄露,车子也开得很稳。
北木朝生只觉得这次车子行驶了很久,他抱着琴酒的手臂,脚上的锁链随着时间过去在冷空气中变得冰凉,他不由自主地将腿缩起来,整个人蜷在座位上。
有一只手包裹住他的小腿,在那微微发凉的肌肤上摩挲片刻。
北木朝生立刻朝那边挪了挪,先伸手确定一下琴酒的方位,而后一鼓作气把自己塞到琴酒怀里,冰凉的脚踩着对方大腿。
比他多穿了一条裤子就是暖和。
琴酒冷哼了一声,却
没把他推开,反而手臂将他整个圈起,把他塞进了敞开的大衣中。
北木朝生贴着柔软的毛衣,踩着男人结实又热烘烘的大腿,觉得琴酒这90点的好感度果然不是白涨的。
要是以前他这么干,琴酒早就把他丢出去了。
他乘胜追击,循着方位亲到琴酒的下巴,甜言蜜语一箩筐的往外撒:“大哥真好,我最喜欢大哥了。”
伏特加:……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车里,而应该在车底!
幸亏萨格利和他不是一个赛道的,不然他最受大哥重用的头号小弟的位置就要不保了。
身上温暖起来,车中又十分安静,北木朝生很快便靠在琴酒身上昏昏欲睡。
一直在绕路转圈的伏特加这才将车子开上正确的道路,他压低声音道:“确实没有车跟踪。”
琴酒冷笑了一声:“那还真是高看他们了。”
他把玩着北木朝生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道:“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鬼……”
“要处理掉吗?”伏特加问。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一直落在北木朝生脸上,片刻后才道:“不了,让人在附近盯一段时间。”
而后又想起什么般,笑容残忍:“想吃到饵料的老鼠会自己闯进来,不急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