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显然不能再继续,他看北木朝生抿唇一副委屈又不开心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感加深,却没有说话,而是将人抱起来出了地下室。
之后便是上药并缠绕上绷带防止他乱动。
北木朝生其实不太明白琴酒今天为什么强硬地要他打狙,可常用手被绷带桎梏住,做什么都不方便。
好在晚饭时,伏特加带来的是用手拿着吃的三明治,不然北木朝生就要和筷子搏斗了。
这是第一次,琴酒晚上没有留下来,北木朝生站在窗户那,扒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只看到车灯逐渐远去。
这栋空荡荡的房子中只剩了他一个人,黑暗从屋外蔓延进来,让北木朝生感到几分难以言喻的苦闷。
也许深夜会放大一个人的情绪,毕竟白天时他也是一个人待着,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与这种苦闷相伴而来的,是好像遗忘了什么又想不起到底忘了什么那种玄妙的感觉,北木朝生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只能确定自己的记忆确实出了些许问题。
毕竟他一直想不清自己是怎么死的。
带着疑问睡着的北木朝生在第二天下午时,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伏特加刚走,难不成是忘记拿什么东西?
他直接推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两个少年,其中一个他认识,正是那个少年侦探工藤新一。
等等,工藤新一怎么会在这里?
北木朝生睁大眼,他看到工藤新一也错愕地睁大眼,他们四目相对,北木朝生下意识想关门,工藤新一却一步跨上来,挡在门和他中间:“北木?”
大概很难形容工藤新一此刻的心情。
新交的朋友疑似混黑,在留下他们不适合做朋友的言论后径直消失了很久,没想到再见面时,却是这种场景。
不合身的衣服,绷带缠绕的肩膀,脖子与手臂上暧昧的痕迹,甚至是脚踝上那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脚铐。
这一切都指向唯一的可能,北木朝生被人囚禁了,而且过得并不好。
但不合理之处在于,被囚禁的人怎么可能打得开关着自己的门。
相比于下意识开始推理的工藤新一,北木朝生就紧张了许多,他没想到会有其他人来敲这扇门。
如果被琴酒发现,这两个人也许都会死。
他咽了咽唾沫,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反射般缩紧,干涩地道:“工藤君,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ap;rdo;和工藤新一一起来的少年挠了挠头,在性/教育发达的日本,14岁的男生也看得出北木朝生身上的痕迹是什么,有些窘迫地道:≈ldo;我还以为是有人被囚禁在这儿呢,看来是我搞错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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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搞错,但对小孩子来说,可能被囚禁的人住在没有上锁的房子中是件难以理解的事。
但他们这么认为的话更好。
北木朝生吐出一口气,扬起笑容对工藤新一道:“当然没什么囚禁,这只是和我男朋友的情/趣。”
“诸星先生吗?”工藤新一问。
北木朝生扯了扯嘴角:“不,是另一个。”
他说完,补充:“我是说,我和诸星君已经分手了。”
虽然没正式分手,但他都开始下一个了,莱伊,或者说赤井秀一大概也没办法救他出去,干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