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给裴游鱼找一个夫君,和给她找一个异性玩伴没有区别。
他从未想过裴游鱼和她的夫君有夫妻之实。
因为在他看来,那些事情离裴游鱼还远得很。
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裴游鱼的身体已经成熟,成为一种具有诱惑力的东西。
她已经到了可以与他人交合的时候。
总有一天,她会从里到外地沾上其他男性的味道,从肌肤到灵核,从身体到心灵。
邬念青眼底晦涩不明,将手指收了回去。
指尖虽然收回,但那冰冷的目光仍粘在裴游鱼的身体上。
下一秒,属于他的寒冷灵力侵入少女的躯体,迅速刺入莲花状灵核,与淡粉色灵力亲密无间地交缠在一起,粉色灵力奋力抵抗着,但最终还是被陌生的灵力吞噬。
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迫使裴游鱼从昏迷中醒来。
她缓缓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是谁呢?
邬念青?云朝月?亦或者是渊宣?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中飘来飘去,裴游鱼记不太清睡前发生了什么,也记不太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影,身体异样的感受让她觉得这是某个混乱的晚上。
想了想,她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喜欢你。”
这是一句轻飘飘的空话,裴游鱼曾说过无数次,但云朝月和渊宣都爱听。
他们听了好话就会心情愉悦,心情愉悦,在一些小事上就会顺着她的心意。
她现在很困很累,只想睡觉,不想做其他事情。
希望这句有魔力的空话这次也能奏效。
带着甜香的温热吐息洒在耳边,邬念青再次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裴游鱼便软趴趴地倒下去,重新陷入昏睡。
他凝视着裴游鱼半晌,缓缓俯身。
一个不带□□的轻吻落在裴游鱼额角。
裴游鱼身上已经没了元璇的味道。
邬念青撑起身子,把寒冷的灵力撤出裴游鱼身体。
撤出的灵力上带着黏糊糊的水渍。
他是个爱干净的,若放在其他情况下,必然不愿做这等肮脏的事情。
但裴游鱼是个例外。
邬念青从储物袋中拿出手帕,沾了点温水,动作轻柔地替裴游鱼擦去黏腻汁液。
丝绸手帕拂过腹下,拉出细长的、半透明的银丝。
邬念青的视线扫过黏腻的银丝,眼底毫无波澜。
清理完裴游鱼的身子,他并没有将手帕毁去,而是将手帕放入另一个粉色的储物袋。
那是一个专门为裴游鱼准备的袋子,里面装着与裴游鱼有关的东西。
玩具、弄坏的衣裙、录像、吃了一半的糕点、笔法拙劣的画卷……
这些东西都被他保存了下来。
裴游鱼的结局,就是像尘埃一样消散在空中。
他想留住一点裴游鱼存在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邬念青拿出一套自己的寝衣,轻手轻脚地给裴游鱼穿上,像之前一样替她掖了掖被角,化作青色长蛇,隔着一层被子,静静地依偎在裴游鱼身旁。
他不想与裴游鱼睡一个被窝。
因为他的身体始终是冰冷的。
正午的日光慵懒地照进室内,透过层层轻纱幔帐,化为绸缎般柔和的一缕缕散落床间。
外头的花木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