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给男人开口的机会,一只手托着人的下巴将他的头往后抬,靠在椅背上后,手重新移到太阳穴的位置轻轻揉捏。
司徒清此时很是疑惑,但另一种感觉打断了他的疑惑。
明明是很普通的手法,原本胀疼到像是要炸掉的头却迅速舒缓了下来,异常舒服的感觉让司徒清忍不住喉头发痒,想要□□出声,被他极力忍耐了下来。
清凉又舒缓的感觉持续了很久,司徒清也察觉到身后的人似乎并非是李医生。
她是谁?
她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可以……
绮罗发现司徒清的身体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糕,她现在情力不够,只能替他先缓解疼痛。
感受到男人的情绪平稳下来,绮罗刚想要松手,右手手腕就被人猛地握住。
“你是谁?”司徒清紧紧握住人的手腕,觉得手底下的触感有些异样,鼻尖还嗅到一股浓烈的香味。
失去了大部分本就所剩不多的情力,绮罗都有些站不稳,妖灵也像是要失去控制一般脱出身体。
此时被男人紧紧抓着,两人肌肤相触,他却连一点情力都不肯给她。
小气的男人。
绮罗抬头看着司徒清的一张俊脸就来气,目光落在对方绯薄的唇上,眸光微闪。
要不先预支一点?
被握住的人一句话也不肯说,司徒清想伸出另一只手去抓,香味来源却突然凑近,而后唇上袭上一股温热,司徒清握着人的手猛然用力,蓦然睁大了眼。
不受控制的眩晕感袭来,司徒清缓缓倒下。
绮罗将他放回到椅子上,离开了三楼。
跑回自己的房间后,绮罗在床上翻来覆去。
冲动了。
不该为了一时的情力亲他的。
她向他单方面订立了契约,跟他借了情力。
万一之后他依旧不喜欢她,或者喜欢上别人,她岂不是要受双重反噬。
可是当时那情况……唉……
绮罗在床上唉声叹气。
此时,三楼,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司徒清在椅子上缓缓睁开双眼,依旧是一片黑暗,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与以往清醒过后脑仁胀疼的感觉很不一样,这一次他甚至感到神清气爽。
之前的记忆渐渐回笼,突然出现的人,轻柔抚慰头部的双手,倍感舒适的感觉,一切美好的就像是梦里发生的一切。
难道他真得做了一个梦?
司徒清难得有些怔忡。
还未理清思绪,身旁就传来李睿的声音道:“你醒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司徒清沉声道。
“刚刚,五分钟之前。”李睿看了一眼腕表,准确的报出时间。
司徒清沉默,指尖无意识蜷缩,忽然发现手中多了一物,他用手仔细感受了一番,还凑到鼻尖闻了闻。
“栀子花?你哪儿来的?”李睿看了一眼司徒清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
司徒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院子里种有栀子?”
李睿:“应该有吧,你家院子里种了很多花,我也没注意。”
所以,不是梦,确实有人上过三楼。
“有人上了三楼,在你离开的时间。”司徒清直言道,他跟李睿之间很少有秘密。
“谁?别墅里的员工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李睿一下站了起来。
司徒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