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说什么,下意识回头。

“嗯?”他口中还嚼着不太容易嚼烂的粗粮,所以只好用鼻音以示疑惑。

“我说我们这样好像出来春游!”

明明今日不管是天气还是气氛哪里都不像适合郊游的好日子,曾暮寒还是忍不住有点兴奋。吃食还安稳放在他膝上不曾动过一口,韶言心道师兄只怕又要省口粮。

他本想出言提醒,但考虑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含着东西说话太没礼貌——像小孩子一样!

韶言忍不住恨起自己之前咬下的一大口,此时只得费力地鼓着腮帮子使劲嚼,嚼得舌根都在疼。

他一时分神,不曾注意周边异动。总之等他抬起头,那红色的衣衫已经挡住他大半视线。

!!!

韶言一惊,心里暗想这人何时走来,哪怕他方才分神,也不至于一点儿也察觉不到。

半口未嚼烂的干粮呛进他的喉管,这小公子便仰脖子对这来到的陌生人猛烈咳嗽。曾暮寒慌忙去怕打他的后背,可惜收效甚微,韶言还是咳。

“哎。”那陌生人叫住曾暮寒,“你不是带了水吗,喂他喝一口。”曾暮寒这才想起来,赶紧翻出水囊递给韶言。

等这点小插曲结束,韶言捂着仍旧生疼的肺,才有一点功夫抬头打量面前的红衣青年。

师兄在向他道谢,也不知道的什么谢,明明水也不是他拿的!何况他要是不来,韶言未必就能呛到。

心里虽然这么想,韶言面上还是没多大情绪起伏。他微微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面前这人似乎有些太高大了。

曾暮寒也有些吃惊:“咦?”

只不过他并非是因为男人过于高大的身量而吃惊。

“你们两个娃娃怎地这般看我?”那男人似在笑,“莫非是因我长得可怖?”

这倒是句玩笑话了。韶言费力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无论如何,这男人的样貌和“可怖”二字是扯不上关系的,倒不如说是生的很好。

不知怎地,韶言端详这张脸,总觉得有些诡异的熟悉感。

但韶言可以确定自己没见过他,这副样貌和身量,若是见过,他又会没有印象呢?

“先生说笑了。”曾暮寒说着拉过韶言的手,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师弟的小脸,又看向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总觉得先生同我这小师弟样貌相近呢。”

男人听到这话也不觉得自己被冒犯,反而是摸起下巴,作出思考的模样,也忍不住多瞧了韶言几眼。

曾暮寒看他看得有些呆了,“不笑起来更像呢……”

他和师弟咬起耳朵,“实在是太像了,就好像是看见长大的阿言。”

“你们师兄弟说什么悄悄话呢?”

曾暮寒光顾着和师弟咬耳朵,好似忘了旁边还有个外人。他有些不好意思,“先生和我师弟的样貌实在太像了,感觉……”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感觉师弟长大了就是先生的模样。”

男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笑起来。

韶言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放在他二人相似的样貌上,他不大爱照镜子,对自己容貌的好坏也没有太大概念。

他只是在通过男人的气度与衣着,猜测他的来历与身份。

别说是深山,就是恒水居方圆几里树林尚且不茂密的地带,也是有结界保护的,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若这人当真硬闯进来,结界必已遭到破坏。那师父不可能不有所察觉……哪怕他再不靠谱也不能放着闯入者不管啊?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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