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当真!”

也怪韶言一夜没睡脑子不清醒,他现在就想着赶紧送这位爷走,话里带了一点应付和不耐烦的意思,虽然就那么一点点…

但他这三弟生性敏感多疑,自尊心又特强,最受不了别人怠慢他。韶言这话让他消下去的怒气又翻涌上来。

但韶言他还没完全糊涂,知道自己应下的是什么。他想,左右韶耀不过是盼他死。

韶三公子听他此言,逐渐收起笑,目光里全是冷意。

“那…若我想要二哥的命,二哥也肯给么?”他话音未落,手已伸向腰间的佩剑。

韶言虽已有防备,也没想到他真敢在祠堂里动手。他欲起身躲开,最好把战场挪到外面。

但他跪得太久了,膝盖开始发痛。眼瞅着韶耀带着灵力的剑尖就要刺过来,韶言一咬唇,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剑来,堪堪接住胞弟的怨气。

金属碰撞声中充斥着野蛮,这预示流血的声音在祠堂里十分突兀,上面高高放着的牌位也跟着颤抖起来。

刀剑相碰的灵压震得韶耀手麻,韶言借此机会跳远。祠堂空间不算逼仄,但若动起武来还是不够用,兄弟二人因此几乎不动用灵力,更别说灵术了。

韶耀擅于灵力控制,剑术和拳脚功夫则没那么擅长。如此,韶言也占不得什么便宜。

他手里的短剑并不适合正面打斗,长度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材质,比起韶耀手里那把神兵利器……这把短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破铜烂铁。

方才韶言太过匆忙,来不及用灵力护剑,这一挡,剑身骤然多了两个缺口。

韶耀眉头一挑,面色不善地盯着韶言的破剑看,“我连让你动用佩剑的资格都没有吗?”

看来这是要不依不饶。

韶言想了想,还是把短剑扔掉,解下佩剑。

但他根本没有扔下剑鞘的意思。

这么对付韶耀还是吃力,他的攻击说不上杂乱无章,也确实让韶言摸不出规律来。搞不清他是修为高超还是单纯被气晕头,出招随心所欲——可偏偏剑剑都往要命的地方去。

韶言害怕韶耀撞翻牌位,尽可能的把他往别的地方引。他三弟在那块咬牙切齿,“二哥这般瞧不起我,我连你佩剑真身都见不得?”

韶三下手愈发的狠,韶言没有多余精力引他去别处,只好全神贯注地提防,搞得韶言有点厌烦。

韶俊策的一门心思全在清谈会上,哪有闲工夫关心祠堂里跪着的次子和怄气不知躲哪里去了的三儿子。

按照礼节,清谈会开始前,他这个东道主该是领着众位宗主敬天敬地,焚香祭祀。

祭品奉上,炮仗也点了,他先登上祭台,点了三支香刚按到谷子里,“啪嗒”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从天上掉下来,不偏不倚砸灭了香火。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君眠正欲开口替韶俊策解围,韶俊策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从天上砸下来的东西。

他弯腰将那物件拾起,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过去:是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洁白的珠子。

方才场面严肃寂静,这颗珠子就如同被风吹进池塘的一片落叶,引起一圈涟漪。眼尖的已经看出那是什么了,分明是颗记忆珠!

没人在乎它从哪里来,最重要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四月当真是诸事不宜!几个有头有脸的韶氏修士都开始在心里哀叹,不知此事该如何收场。

韶四公子思索一番,拉过侄儿低声耳语几句。韶虞年纪小,耳根子也软,怎么想都不会觉得四叔能害了韶氏,就听他所言对祖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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